林時對這種話一個字都不信。
什麼認祖歸宗,要不是那天用精神力看到呂思悅和沈範仁的下場,他還有可能信兩分。
如果這群家夥真的對自己抱有善意,是要帶自己認祖歸宗,還會這樣對待自己的養母?
林時心底冷笑,卻不拆穿。
而是接著問道
“你齊家的姑奶奶?你們怎麼確定那個人是她的兒子?”
齊五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當時姑奶奶私奔的時候,身上就有了三個月的身孕,我們從年齡推算,還有長相。那個人長的和姑奶奶年輕時很像。”
林時低頭笑了,站了起來,冷冷看著齊五,道
“既然你不想讓你家少主活著,那我現在就趁著他受傷去殺了他。”
“等等!你不是說隻要我告訴你你就不會傷害少主嗎,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就不怕家族蒙羞嗎?!”
林時身上殺機凜然,齊五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是啊,我剛剛確實答應,隻要你不要騙我,我就放他一馬。可你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齊雲瞪著眼睛,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她剛剛確實在說謊。
如果可以騙過林時,既能保守秘密,又能不讓齊雲置身險境,她當然會這麼去做。
隻是沒想到林時這麼輕易就發現了。
見林時準備了結了自己,齊五忙道
“等等!”
她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但不能害了少主。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齊家這二十年來一直在尋找這個表少爺,但一直沒有找到。
日前,聽到沙市有人放出消息,說沙市有個疑似隱世家族失落在外的族人存在。
當時少主在沙市曆練,家主聽到消息後,就派我們過來協助少爺,找出這個人。”
林時似乎不信,道
“既然是已經離家出走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你們為什麼還要費這麼大力氣找?”
這一點齊五很想撒謊,又怕林時看出來,隻能隱瞞了關鍵信息說道
“因為這個人身上,很有可能帶著我齊家的家主信物。
丟失信物這件事實在太丟臉了,所以家主曾經嚴命我們絕對不可以說出去,否則家法處置。”
家主信物這種東西其他家族拿去也沒用。
但對齊家卻像傳承一樣重要。
這麼說倒也沒什麼破綻。
然而林時聽到這裡,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
他身上沒有什麼齊家的家主信物,之前林明振除了錢和金條,唯一留給自己的特殊東西,就是聚寶盆!
難道這個聚寶盆是齊家的東西?
他眉頭一擰,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齊雲一直緊緊盯著林時,發現了林時的眼神變化,問道
“你在想什麼?”
林時瞬間恢複平靜,道
“沒什麼。你繼續說。”
齊五敏銳地感覺有些不對,但又想不出來。
隻能將疑惑壓下,又接著把來到沙市後,發現了一個和真林時有幾分像的假林時的事說了。
齊雲當時發現假林時的破綻後,讓齊一偷偷跟蹤他,發現了沈範仁和呂思悅兩人。
接下來就是對沈範仁和呂思悅嚴刑逼供,得到真相和林時真正畫像的事。
後麵的林時也都知道了。
他的心情有些複雜。
之前聽到呂思悅親口說自己不是她的孩子。
如今又知道了養了自己十幾年的父親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這種得到真相的感覺和跟自己猜測到的時候心情還是不一樣的。
這時候齊五突然咳嗽起來,接著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色的血,其中還有許多血塊。
她眼中的紅光弱了一些,表情也有些痛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