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屈剛剛收到父親剛剛發來消息。
上麵是因為林時的關係才加重了他的處罰。
並且這個處罰也有父親保護他的意思在裡麵。
反正到了聯邦監獄,他會住在早就被打點好的精裝房間裡安然度過一個月。
雖然這個處罰對野屈的傷害性不大,但對他來說侮辱性卻是極強的。
他沒想到一個新來的副總隊還有這樣的能力。
或者說,這個來路不明的副總隊,對聯邦總局的用處&nbp;能讓上麵的人繞過他父親的力量處分自己。
父親說,讓他儘快去聯邦監獄報到。
否則可能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在城區裡,那個林時還能殺了我不成?”
話是這麼說,但野屈依舊朝著訓練場出口走去。
此時的林時,正帶著小隊正在城區入口接受進城檢驗。
“不好意思,各位大人。進城需要檢查掃描。核對身份。”
守城的守衛攔下林時等人。
諂媚地開口解釋道。
“怎麼今天這麼麻煩?”
莽奇瞪著眼睛看著守衛。
守衛隊隊長走過來滿臉歉意道
“各位,上麵說今天城內混入了一個奸細,所以需要比平日裡嚴格一些。
這是上麵的交代,我們也隻是執行任務,希望眾位彆為難我們。”
聞言,眾人雖然心頭有些不滿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就在等待的過程中,林時發現自己的通訊器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通訊器。
發現是金無發過來的消息。
“荒野上的事情聯邦總局已經知曉,現對野屈進行以下處分
處罰野屈關入聯邦監獄一個月,並剝奪永久晉升站隊副總隊資格。
野區已經主動前往東北邊的聯邦監獄,還請務必不要衝動行事。”
林時挑了挑眉。
一個謀殺副總隊,害死小隊長的主謀居然隻被判處監禁一個月?
林時拉過另一邊在排隊的莽奇詢問道
“你知道那個野屈背後是什麼身份嗎?”
聽到這個問題,莽奇臉上露出忌憚和憤憤不平之色,用精神力束成一道聲音傳入林時耳邊
“野屈的父親是信息局局長,信息局掌握了整個三聯大陸所有人從出生到死的信息,同時我我們的光腦也都是在信息局的監控下,他父親在聯邦總局內部擁有很高的權利。
之前戰隊內有一名新來的女隊長,因為貌美,被那個混蛋和他的幾個走狗糟蹋了,當天就自殺了。
而野屈卻沒有得到任何處罰。這次的事情,很可能我們上報上去,野屈也受不到太多懲罰。”
莽奇小心看了林時一眼。
林時依舊是麵無表情。
“荒野上的事情你已經報告給上麵了嗎?”
莽奇搖頭道
“還沒有。怎麼了,副總隊?”
林時眼眸微垂。
再次看了一眼通訊器上發來的信息。
金無那邊居然已經提前得到了對野屈的判決消息。
還特意發消息告訴了自己。
這是在提醒自己聯邦總局決定在他們回城之前提前解決了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