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正打算將自己的來意說一說。
卻被戰濤不耐打斷道
“我不管你是誰,我不想聽到一些引起我注意的螻蟻的名字,立刻從這裡給我滾出去!”
戰濤看林時的眼神林時再熟悉不過了。
正是他平日裡殺人之前看那些找死的人的眼神。
這是一種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輕蔑和冷漠。
見林時居然沒有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
戰濤對著身後的副官們招了招手。
副官們立即明白戰濤的意思,露出凶狠的表情上來準備對林時來硬的。
林時伸出手做了一個攔截的手勢打斷這些人找死,
“等等,我勸你們在對我動手之前,最好先明白我是什麼身份,來這裡乾什麼的。”
果然聞言副官們果然停下了動作。
戰濤的臉色卻冷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在軍營裡,戰濤向來說一不二。
畢竟就算在整個聯邦總局,也沒有幾個他得罪不起的人。
何況那幾個老頭子戰濤都認識。
就算林時是某些人的孫子曾孫子,他戰濤也絕對不懼。
“動手!給我打一頓扔出去!”
這下,副官們不敢再停下。
林時歎了口氣。
“我已經提醒過了,是你們自找的。”
幾秒後,原地除了軍需處的軍需官,和還站著的戰濤,和始作俑者林時,已經沒有一個好好站著的人。
過來要擒拿林時的四名副官,直接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戰濤的副手可不是普通人,實力不會比戰隊中的小隊長實力差。
林時倒沒有殺了他們,而是以牙還牙打了這四人一頓。
隻不過林時下手可不輕。
就算是以聯邦總局的醫療水平,這些人也得在床上躺個個把月。
軍需官瞪大雙眼,驚恐地看著林時,然後又看向眼神中充滿殺意的自家司令。
他急忙說道
“報告司令,他……他是戰隊的人!”
他並不是在幫助林時,而是擔心事情會變得更糟,如果繼續鬨下去可能會引發更多的麻煩。
總覺得事情正朝著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
此時此刻,軍需官甚至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這兩個人的氣勢而變得凝重起來。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副總隊?”
濤此時已經意識到林時是誰了,他憤怒到極點卻反而笑了起來
“難怪你竟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看來確實有些本事。”
林時看著戰濤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我本來是想好好跟你們談的,但有些人耳朵聾得厲害,根本聽不進去。”
聽到這句話,戰濤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他周圍的氣壓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你難道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戰濤咬牙切齒,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酷,帶著強烈的怒意和威脅。
“你有那個本事嗎?”
林時還沒怕過誰。
彆說這事他有理,在新一區,他無理都能鬨三分。
他已經看出來了,聯邦總局現在需要他這個新生力量。
既然如此,他們就絕對會在一些事情上,為林時讓步。
林時話音未落,戰濤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