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甘草拎著食盒進來,手裡還拿著個單子。
“主子,方才肖嬤嬤過來說自明日起,每天給主子安排一份滋補燉盅,這是肖嬤嬤列出來的單子,主子要是有不喜歡的,或者忌口,就給標出來,她再跟膳房那邊安排。”
肖嬤嬤這人還怪好嘞。
維珍在心中感慨,一邊接過單子,然後就微微愣住。
蜂蜜燕窩、響螺花膠、烏雞人參、桃膠雪蛤……
這可不是她一個格格應有的份例。
記得剛剛穿過來的時候,還是四爺賞賜她才有阿膠入藥,之前吃的藥膳,裡頭用的滋補藥材,也是四爺吩咐蘇培盛從前院撥過來的。
此刻放眼這單子上什麼燕窩花膠、人參雪蛤的,直看的維珍皺眉。
把單子遞回給甘草,維珍道:“打發小池子去前院兒走一趟,當麵問一問肖嬤嬤,可是搞錯了。”
彆是把她跟福晉的份例給搞混了,沒得更讓福晉知道了對她更是咬牙切齒磨刀霍霍。
“是。”甘草接過單子,急匆匆去了。
茯苓從食盒裡取出銀耳雪梨蜜棗羹,維珍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心中還在琢磨著這事兒。
自從肖嬤嬤拜見過她那次之後,便就沒有再來過,倒是聽說肖嬤嬤去過幾次正院,可見肖嬤嬤雖是四爺請過來暫理後宅的,但是對福晉還是十分敬重,平日裡有事還是會去詢問福晉的意思。
不過肖嬤嬤自接手後院之後,並沒有出過任何岔子,隻是今兒怎麼搞出這麼大的岔子?
倒不像是肖嬤嬤這樣謹慎的老人兒會搞錯的。
一盅銀耳雪梨蜜棗羹吃完,小池子也回來了,跟維珍稟報道:“啟稟主子,肖嬤嬤說時間太晚了,明兒早膳後,她親自登門跟主子解釋。”
“知道了,下去吧。”
……
翌日,早膳過後,肖嬤嬤果然如約登門。
“見過格格。”肖嬤嬤仍舊一派利落嚴肅,給維珍行禮。
維珍含笑抬了抬手:“嬤嬤請起,甘草給嬤嬤看座。”
“多謝格格。”
這次肖嬤嬤沒有推辭,在鼓凳上坐了下來,主動跟維珍提起了昨晚單子的事兒。
“四爺臨走之前特意交代奴婢,說格格身子弱,一直在吃藥膳,等藥膳停了之後,就要給格格安排滋補燉盅,所以奴婢才列了燉盅的單子。”
竟是四爺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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