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也是在前院,四爺跟她提起要為李氏請封側福晉的事兒,當時她二話不說就拒絕了,還擔心走漏風聲,引得闔府震蕩,所以最後她還請求不到事情蓋棺定論,請四爺暫時保密此事。
四爺當時很痛快地答應了她,後來四爺也做到了,的確是在蓋棺定論前,闔府上下沒有任何關於四爺要為李氏請封側福晉的傳言。
直到此事板上釘釘,直到眼瞅著聖旨都要到了……
四爺還真是重諾,果然做到了守口如瓶。
四爺說到做到,福晉卻半點兒都高興不起來,她覺得四爺這是在打她的臉,還不止一記耳光。
四爺明知道她不樂意李氏做側福晉,可還是給她請封了,更不知花了多少心思竟都求到了太後那裡。
非但是給李氏請封這件事兒,還有李氏有孕一事,非得等到李氏過了頭三個月、胎位一穩,四爺才對外宣布,可見有多重視李氏還有李氏腹中這一胎。
如今想來當初四爺之所以留下宋師傅必然是為了李氏預備著的,還有那個高郎中也明顯顯是為了李氏才尋摸入府的。
四爺這是早就開始為李氏預備了,也足以見得四爺是多盼著李氏能繼續為他生兒育女。
四爺可曾為她這般花過心思?又可為大阿哥這般上過心?
福晉這兩天真真是度日如年。
四爺也覺得這兩天挺熬人,不知道也就罷了,既是已經知道聖旨要下,就難免開始坐立不安,他自己被冊封的時候,也沒這樣過,今兒總算是要等到冊封的聖旨了,四爺真真是心情不錯。
連帶著一身低氣壓的福晉也沒有影響四爺的心情,又看了兩行,就聽著外頭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四爺一抬眼就瞧見維珍正朝這邊走來,甫一瞧見被甘草扶著緩步走來的維珍,四爺的眼睛驀地就亮了。
維珍一貫是閒散慣了的,平日都是怎麼舒坦怎麼來,在家基本都是漢女打扮,編辮子了事,最多梳個單螺,她嫌戴首飾累,也怕英年早禿,也就偶爾簪朵花兒。
四爺平素給她塞的那許多首飾,不是躺在首飾盒裡吃灰,就是變成大格格臭美的道具,今兒倒是難得用上了。
紅珊瑚白玉嵌珠雙結如意釵,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同一套的紅珊瑚滴珠耳墜還有手腕上的紅珊瑚手鐲,無一不襯得人氣色極好、膚若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