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種外頭帶回來的女人,不管是入了萬歲爺的後宮,還是進了皇子們的後宅,身份都不會高,基本就是個小答應、侍妾。
這一次南巡也一樣,萬歲爺聖駕回鸞浩浩蕩蕩,這些沒名沒份的女人自然沒有隨駕回京的排場,或是被提早送回京師,或是晚一步被送回,主打的就是一個低調。
這原沒什麼好說的,但是鄧師爺卻在信中說,有五位伺候過九爺的女子並沒有被九爺帶回京師,而是留在了蘇州。
其中還有一位有喜了,便托人給九爺帶信,求九爺把自己接去京師,但是等待她的卻是一碗落胎藥。
如今那女子失了孩子人瘋了,日日哭天搶地滿口胡言,被關進一間地牢裡頭不見天日,連其他的幾位女子,也一並被關了起來。
四爺看的直皺眉。
鄧師爺一向穩妥心細,若不是消息確定,斷然不會給自己寫信告知,所以這事兒肯定就是真的。
老九,真是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劣。
不過就是帶回幾個女人的事兒,何必如此絕情?甚至還害了自己的親生骨肉。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
彆的皇子也就罷了,老九如今不過十六,萬歲爺才給他賜了婚,婚期就定在明年,這時候後宅的確是不宜大張旗鼓地進女人,還一下這麼多。
尤其老九如今還住在阿哥所,人多眼雜的,什麼事兒都瞞不住。
所以老九不肯帶這幾位女子回京……
或許老九乾脆就是懶得管。
至於那位有孕的女子,也不知老九是不想節外生枝,還是乾脆就不想認這個宮外得的種兒,所以才會狠下心腸。
隻是老九害的又哪裡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分明也害了這五位年輕的女子。
過不了多久,她們怕是都會瘋掉,然後無聲無息地在地牢裡頭丟了性命。
老九真是作孽。
沉默半晌,四爺放下手中的信,又看向古德祿:“鄧師爺如今人在蘇州?”
古德祿搖搖頭:“回主子爺的話,鄧師爺不敢耽擱了行程,已經由玉桂護送著前往福建了。”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再趕回去了,這一趟你也累了,下去歇著吧,”四爺吩咐道,一邊又看向蘇培盛,“你下去好好兒安排。”
“是,奴才遵命,”蘇培盛道,然後引著古德祿下去,“古侍衛,您這邊請。”
“屬下告退。”當下,古德祿跟著蘇培盛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