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下了軟榻,起身朝門口去,站在門前,仰著頭看黑黢黢的天幕,維珍眯著眼兒東看西看,半天也沒看到一顆星星,正沮喪著呢,然後就聽到一陣腳步聲。
維珍驀地朝院兒門看去,然後就瞧著一盞橘色的燈籠後,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朝這邊走來。
漸漸的,模糊的人影變得清晰起來,狹長的丹鳳眼裡映著橘色的光,顯得柔和溫暖,一襲竹青色長袍襯得人挺拔頎長。
“在這做什麼呢?”
待走到維珍麵前,來人停了下來,衝維珍伸出了手。
不是彆人,正是四爺。
“妾身在看星星。”維珍道。
四爺有些意外,仰起頭看了看黑黢黢的天幕,然後又低下頭,含笑看著維珍:“那看到了嗎?”
“剛才沒有,不過現在看到了,”維珍道,一邊把手放進了四爺的手中,一邊仰起頭對上四爺的眼睛,“好看的要命。”
四爺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眼角漾出細細的紋路,一把將維珍擁入懷中,然後湊到維珍耳畔輕輕道:“爺也瞧見了。”
維珍緊緊環著四爺的腰,腦袋都紮在四爺懷裡,深深嗅了一口四爺身上和著沉水香的味道,一顆心總算安生下來。
“胤禛,我好想你呀。”她輕輕道,微不可聞。
四爺沒回應,隻是牽著維珍進了房,又徑直進了寢房,然後把輕輕推到床柱前,再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來。
為了趕在七月十四大格格的生辰前趕回來,四爺空著肚子趕了大半日的路,簡直是又累又餓,在前院簡單的洗漱更衣過後,就匆匆來了維珍這兒,原本想著在維珍這兒好好兒吃一頓。
是真的吃一頓,不是吃維珍,但是……
誰要維珍偏生叫他名字,還說想他?
四爺就忍不住了,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
眼瞅著四爺越親越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維珍好不容易爭取到一絲空隙:“吃……吃飯了嗎?”
“先吃你。”四爺喘息著道。
“不……不行,先吃飯,胃、胃會受不了。”維珍堅持道。
四爺繼續埋頭苦親,一邊扯著維珍的手一路向下,霸道地引導著她,再開口語氣就有些凶:“這樣……怎麼吃?”
手下戰旗高豎,讓維珍臉紅心跳,這個樣子的確是不好吃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