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倒是精簡許多,一打開,四爺就瞧見滿張紙上都是……疑似禽類的不明生物。
四爺數了下,整整十四隻呢。
看的四爺又是歎氣,又是好笑。
這臭孩子,也不說想阿瑪了,又寫又畫的竟都是小雞,老父親簡直不要太傷心。
傷心歸傷心,老父親還是對著兩頁亂七八糟的內容看了好半天。
平時維珍是會在沙盤上教大格格寫寫畫畫的,四爺倒是沒想到,現在大格格都能拿筆了,心裡還是很驚喜的。
四爺當即就打定主意,這回回京給大格格的禮物就定下來是一套筆墨紙硯了,至於玩具之類的……
嗯,也不能少!
他大閨女才剛剛四歲呐,就該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
放下這兩封信,四爺又從信封裡取出最後一封,這回總算不是滿頁亂飛了,是維珍的字跡呢,四爺一展開,就忍不住嘴角上翹,然後看著看著嘴角就又耷拉了下來。
原來維珍擔心四爺看不懂大格格的信跟小西瓜的畫,沒錯,畫畫的是小西瓜,所以維珍又幫著兩個孩子翻譯了一遍。
信的內容就是,倆孩子歡天喜地跟四爺報喜,小一、小二又長個兒了,小一甚至都能撲騰上桌了,小二也不甘示弱,最近也在努力撲騰翅膀。
不過最叫倆孩子驚喜的還是小母雞小四,都能下蛋了呢!
“……等阿瑪回來,我們請阿瑪吃小四下的蛋!”
哦,他知道了。
這就……完了?
四爺把信放下,滿眼都是幽怨。
孩子對他都有這麼多話說,又是寫又是畫的,那個小沒良心的,就沒有話跟他說?
賭了一會兒氣,四爺又把目光落在了那個手掌大小的錦盒上,頓了頓,然後伸手拿了過來,撕開上麵的密封封條,深吸一口氣兒,然後打開,再然後……
四爺的臉紅了。
手指顫顫地從裡麵拿出一件粉白色繡鴛鴦的……肚兜。
知道這妮子野,竟沒想到會這麼野!
四爺對著手上的肚兜臉紅心跳了半天,然後東張西望,再然後小心翼翼湊了過去,鼻子深深一嗅,肺腑裡頭頓時都是淡淡的玫瑰香,好像……還不止玫瑰香。
也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
咳咳!
四爺有點兒暈頭轉向,還有點兒口乾舌燥,看了眼桌上空了的茶杯,他忍著沒有叫蘇培盛,輕輕打開疊的整整齊齊的肚兜,然後就瞧見裡麵還有一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