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連子忙不迭給四爺倒了杯茶,四爺一飲而儘,然後就撩開被子下床,小連子忙不迭取了長袍要伺候四爺更衣,四爺卻擺擺手,道:“取鬥篷。”
啊?鬥篷?
小連子不明就裡,還是麻利地取來了一件絳紫色重錦鬥篷給四爺披上。
因著今年閏七月,如今雖是九月初,其實已經挺涼了,尤其還是這清早,所以四爺的披風也換成了厚實的重錦披風。
按照一直的流程,小連子準備伺候四爺梳頭,梳子都拿在手裡了,結果就瞧著四爺攏著披風抬腳朝外走。
四爺這大清早的,還披頭散發的,這是要去哪兒?
彆是……在夢遊吧?
小連子一怔,旋即丟下了梳子,趕緊跟了上去,然後就一路跟著他家主子爺出了月亮門兒,進了後院兒,再然後大步流星進了側福晉的小院兒。
守門的小池子嚇了一跳,忙不迭就要給四爺行禮,被四爺擺擺手製止了,然後就在小池子跟小連子驚異的目光中,四爺進了正房。
小池子揉著惺忪睡眼,小聲跟小連子打聽:“連公公,主子爺這是……夢遊了?”
不怪小池子大驚小怪,他什麼時候見過四爺這副披頭散發的模樣?實在是叫人意想不到。
小連子也覺得四爺像是在夢遊,隻是嘴上卻不能這麼說,當下還板起臉,一派嚴肅跟小池子道:“主子爺最是英明神武,怎麼可能夢遊?管住嘴,莫要亂說!”
英明神武的四爺徑直進了正堂,趕在守夜的女貞行禮之前擺手製止了,然後就抬腳去了寢房。
外頭才是魚肚白,寢房裡頭能有多亮堂?
四爺都看不大清楚裡麵的情形,不過也用不著看,這裡他太熟悉。
輕手輕腳來到床前,把披風解開丟到一邊,四爺在床沿兒上坐下,他動作很輕,沒有驚醒床上沉睡的女人,隻餘一聲聲微不可聞的呼吸。
困倦再度襲來,四爺打了個哈欠,然後上了床,從身後將沉睡的女人輕輕擁進懷中。
……
維珍現在醒的比從前早,如今快九個月的身孕容易讓她感到疲倦,就算是睡覺,也特彆容易因為腰酸背痛提早醒來,但是這一天,維珍卻難得一覺睡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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