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維珍拿孫太醫的囑咐提醒四爺,四爺卻一臉莫名其妙:“什麼大的體力活動?爺就是想找你幫幫忙啊!”
一邊說著,四爺一邊指了指維珍的手。
維珍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一路往下,待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的時候,維珍的臉更紅了,驀地抬起頭,抬手就照著四爺腰掐了兩下:“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怎麼不要臉了?”四爺一臉無辜,“不就是想勞側福晉玉手為人家搓個澡,怎麼就不要臉了?”
側福晉:“……”
行吧,是我汙穢了,還以為……
咳咳!
維珍嘴巴閉緊,默不吭聲去拿帕子,為搓澡工作做準備,偏生那邊四爺還得理不饒人了,追在維珍屁股後頭一個勁兒問:“人家到底怎麼不要臉了?側福晉好歹給個明示……”
下一秒,側福晉抬手搭在了四爺的脖子上,不由分說帶著人家腦袋向下,然後墊著腳親了上去。
煩死了!
憋說話,吻我!
四爺不吭聲了,用右臂箍著維珍的腰,瘋狂輾轉,直親到維珍站不住了,四爺才總算舍得把人放開。
四爺一邊赤紅著眼看著伏在自己胸口氣喘籲籲的維珍,一邊啞聲道:“還是側福晉高瞻遠矚。”
維珍:“……你什麼意思?”
“要不在搓澡之前,爺……就先不要臉一回!”
維珍:“……果然不要臉!”
……
不要臉後,四爺舒舒服服地進了浴桶,維珍看著直皺眉,建議道:“要不還是換桶洗澡水吧。”
維珍愛乾淨,第一遍搓澡洗頭之後,又吩咐人換了一桶洗澡水,所以這捅洗澡水還挺乾淨的,隻是到底是她洗過的,裡麵肯定還有頭發什麼的,維珍想想就挺彆扭。
兩個人洗鴛鴦浴就罷了,誰都彆嫌棄誰,但是讓四爺使自己的洗澡水,心裡還是怪怪的。
“不用,這就挺好,”四爺搖搖頭,瞧著維珍一臉不讚同,四爺歎了口氣兒,輕聲跟道,“這水是從兩裡地外運過來的,省著點兒用,沒事兒的。”
甘肅旱災這麼嚴重,彆說是河湖見底了,就是水井不少都打不上水來了,四爺如今住的地方,幾日前,水井也打不上水了,都靠人從兩裡地外的一口井裡麵打水再運過來。
四爺如今用水就特彆省,自然甘肅誰短水都不會缺四爺水用,隻是來甘肅這麼久了,潛移默化地,四爺用水都會下意識地想著節省。
從前不管多晚都得沐浴才能上床睡覺的人,這程子都隻簡單地洗臉洗腳就得了,這兩年去涼州處理緊急情況,更是連這些都顧不上了,今兒也是借著維珍沐浴的水,四爺才趁機洗個澡。
四爺這麼一提,維珍才想起來甘肅大旱這事兒,當下沒有再說什麼,一邊小心翼翼把幫著四爺把左臂放好,一邊拿著帕子開始給四爺搓著後背。
“甘肅的情況已經這麼嚴重了嗎?”維珍問。
連四爺都想方設法省著水用,更彆說是尋常百姓了,雖然知道甘肅大旱,但是情況的嚴重程度還是超出了維珍的想象。
四爺歎了口氣兒道:“上回甘肅這麼大旱還是在二十年前。”
“那最近會下雨嗎?”維珍停下手中的動作,巴巴問,“欽天監什麼的,不是會預測天氣的嗎?”
提到這個四爺又是一臉無奈:“欽天監的確能預測,之前也預測了一回要下雨,當時烏雲密布,都以為要下雨了,家家戶戶都怕盆啊缸啊壇子啊全部拿出來,打算等雨來著,我也下令注意監測河湖,預防洪水,可是後麵突然刮起了西北風,愣是把雲給吹晴了。”
維珍:“……這西北風可真夠缺德的。”
誰說不是呢?
四爺歎了口氣兒:“要是再不下去,那就……真夠嗆了。”
是啊,再不下雨,一直這麼旱下去,暫且不論對明年的春耕影響多大,就是眼下,還每天都有災民熬不下去舉家往陝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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