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珍吩咐人把剛出爐的鮮肉月餅還有蛋黃酥分彆給耿格格武格格她們送了一些過去。
眼瞅著時候不早了,維珍又擬了菜單,讓小池子給膳房送去,然後吩咐連翹裝了兩食盒的鮮肉月餅、蛋黃酥還有幾個冰碗就隨自己去了前院兒。
慧嫻慧妍如今在她院裡住下,四爺起早貪黑的,幾乎跟倆孩子碰不著麵兒,但是倆孩子到底不小了,到了該避嫌的年紀了,所以昨天,四爺就沒來後院兒,直接宿在前院了。
今兒一早,四爺就讓小連子過來傳話,讓維珍今兒去前院兒一道用膳。
自然了,用完晚膳之後也彆想著回後院兒了。
維珍到的時候,大阿哥他們幾個還在上課。
平時這個時候,小西瓜跟小丸子都是在小校場上練騎射摔跤的,但是自從萬歲爺賞賜了小西瓜手串之後,小校場就變得異常熱鬨,每天都有不少的小阿哥在那紮堆。
每每小西瓜過去,身邊都圍著不少人,有的是跟小西瓜套近乎,有的是要跟小西瓜比試比試。
維珍既擔心小西瓜太紮眼,又覺得不安全。
小校場上,一堆的小阿哥紮堆,比小阿哥數量又多出幾倍的奴才侍衛,又是騎馬又是射箭的,不管是小西瓜誤傷了彆人,還是彆人誤傷了小西瓜……
想想就沒辦法安心。
四爺也有此擔心,所以小西瓜就“忽染風寒”,需要在家養病,這程子就不好去小校場練功了。
哎,不能不說,養病真是天家子弟的一節必修課啊。
從前四爺戰術性養過病,大爺太子他們也個個都有“養病”的經曆,如今連小西瓜也要開始接觸“養病”這一節必修課了。
維珍到的時候,剛好孩子們下課了,維珍讓小池子拎了一食盒的鮮肉月餅跟蛋黃酥給孩子們送過去,自己則抬腳去了正堂。
沒一會兒大格格、小西瓜、小丸子就都過來了,大阿哥也一並來了。
行至維珍麵前,大阿哥躬身行禮:“弘暉多謝李額娘的糕點。”
維珍又不可能隻給自己的孩子送吃的,自然也有大阿哥的份兒,隻不過鮮肉月餅跟蛋黃酥就罷了,冰碗維珍是不會送過去的,大阿哥體弱,沒得吃了冰碗會生病。
“大阿哥有禮了,快起來吧,”維珍含笑道,一邊問道,“味道可還喜歡?若是合你胃口的話,李額娘明兒再叫人給你送一些過來。”
“弘暉多謝李額娘厚愛,李額娘做的糕點味道甚好,弘暉很是喜歡,隻是弘暉如今正在用藥膳,不敢貪嘴。”
大阿哥身子弱,且又苦夏,所以每年夏天都要服用藥膳調養身子,如今藥膳還沒有停。
“你小小年紀就知道自律,這很難得。”
維珍這話是真的,大阿哥的確很難得,不管是對待功課的認真,還是待人接物,什麼叫專心致誌,什麼又叫知書達理,大阿哥都是最好的例子。
不知道四爺小時候是什麼樣的,不過在大阿哥身上,維珍是能夠看到四爺影子的。
“弘暉愧不敢當,若是李額娘沒有彆的吩咐,那弘暉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
大阿哥退下了,原本安安分分、一本正經站在一旁的小西瓜還有小丸子登時就活分了起來。
小西瓜東張西望,小丸子則一個勁兒吸鼻子,然後兩個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某處,再然後,兄弟兩人齊刷刷兩眼放光爭先恐後衝了過去。
眼瞅著大兒小兒對食盒發起進攻,維珍大驚失色:“給你阿瑪留點兒!”
大兒小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但是卻一點兒都耽誤進食的速度。
想想剛才文質彬彬的大阿哥,再看看麵前這倆吃得頭都抬不起來的倆好大兒,維珍腦瓜子“嗡嗡”的。
大格格對此也十分嫌棄:“嘖,隻有豬八戒才這樣吃東西呢。”
維珍嘴角一陣抽搐:“……愛新覺羅·月華,你把嘴裡的月餅咽下去再說話!”
大格格:“……哦。”
“剛才不是已經給你們送去一份兒了嗎?”維珍一臉無語。
“額娘,食盒也就看著大,可是裡麵裝的少啊,我們每人也就兩塊。”大格格小聲抱怨。
小丸子百忙之中點頭附和:“額娘我餓!”
維珍:“……”
算了,麵對著嗷嗷待哺的崽兒,還是親生的崽兒,她還能說什麼?
待三個崽兒將糕點還有冰碗一通掃蕩之後,維珍又讓孩子們喝茶水順順,然後叮囑道:“等下到了去武額娘那用膳,若是遇見了二格格,不要太大聲,二格格如今還怕吵呢。”
喜歡開局狂拍四爺腦門,娘娘一路榮華請大家收藏:()開局狂拍四爺腦門,娘娘一路榮華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