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一邊抿著唇抬腳朝寢房裡麵走,一邊忍不住心中狂跳。
不會吧?
萬一呢?
會的吧?
待四爺總算在帷幔前站住,咽了咽口水,然後抬手輕輕撩開麵前竹青色的帷幔,下一秒,就瞧著一隻且驚且喜的花蝴蝶迫不及待朝自己撲過來。
他就說吧!
四爺先是一驚,然後旋即張開了手,一邊忙不迭道:“慢著點兒,仔細閃著腰!”
下一秒,花蝴蝶已經蹦到了自己的懷裡,手腳並用纏在他身上,四爺旋即把人抱緊,臉上的笑容簡直比燈光還亮。
“你怎麼才回來?人家等你等得好辛苦的,洗澡也磨蹭,人家差點兒都要坐不住!”
懷裡傳來女人的嬌嗔,四爺登時就覺得這些天的疲憊一掃而空,下巴被人輕輕咬了下,他旋即低下頭,然後默契地跟懷裡的女人交換一個悠長又熱烈的吻。
用側福晉的話說,這叫熱吻,帶舌頭的。
既然是熱吻,那吻著吻著人自然就熱了,四爺難免有些急切狼狽,維珍也好不到哪兒去,趴在四爺肩上喘息得厲害。
“既是等不住那方才怎麼不直接去內間呢?”四爺輕輕拍了拍維珍的屁股,啞聲道,“那樣爺會更驚喜。”
“就知道你這人最禽獸了,所以有去無回的事兒人家才不做。”維珍箍著四爺的脖子,嬌聲道。
才不會做?
那現在又是在做什麼呢?
四爺一邊在心中得意,一邊直接抱著懷裡嬌滴滴的人就往床的方向走,這急不可待的樣子,讓維珍臉紅到了脖子根兒,湊到四爺耳畔小聲道:“要不要先吃晚膳?”
“先吃你才踏實。”
維珍白了四爺一眼,那眼神明擺著——
我沒說錯吧,果然禽獸!
四爺挑了挑眉,照單全收,把維珍擱在床上又要親上來,卻瞧著維珍驀地又怪叫起來:“彆忙,我有東西要拿!”
“蛋糕嗎?”四爺聲音更啞了,“乖,蛋糕過會兒吃,爺要炸了……”
“不許炸……”
維珍脫口而出,然後在四爺熾熱又戲謔的注視下,維珍臉爆紅,一邊狠狠地照著四爺胸口捶了一下,一邊紅著臉小聲道:“不是蛋糕,是能用得上的。”
用得上?
怎麼用?
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