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梁二柱正值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時候,兩個小夥子個頭兒竄的賊快,現在都已經是超過一米七五、直奔一米八的大高個兒。
放在後世,或許這個頭兒不算什麼,更是跟動輒直奔兩米的霸總沒法比,但是在這裡,一米八絕對算是大高個兒了。
因為兩人平時要陪著小西瓜練騎射,所以這兩人如今身手也相當可以,頗有坐如鐘站如鬆行如風那陣勢,總之,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甘草看著一梁二柱杵在自己身後,一臉茫然不解:“主子,奴婢一個人回去就成了,不用一梁二柱跟著啊……”
“不,你用,”維珍打斷甘草的話,一邊輕輕拍了拍甘草的手,一邊語重心長道,“道理是要跟能講道理的人才能講通的,可是拳腳卻是共通語言,誰都能聽懂。”
甘草就覺得自己沒大聽懂,腦子裡麵跟打結了似的,暈暈乎乎地就帶著一梁二柱回家了,然後在本著“家和萬事興”的原則,跟兩位兄長溝通了半天之後,甘草崩潰了。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維珍口中“道理是要跟能講道理的人才能講通的”這話是個什麼意思。
然後,崩潰的甘草就暴走了,先是一把掀了桌子,然後在兄長錯愕驚詫的注視下,掐著腰把兩位兄長罵了個狗血淋頭。
“從前阿瑪額娘能好好兒地把咱們三個拉扯長大,怎麼如今你們倒是能生不能養!難不成阿瑪額娘生出來的竟是廢物不成?!”
“既是養不了,往後就管好自己的褲腰帶!再讓我知道你們這兩個廢物勞累額娘,看姑奶奶會不會揭你們的皮!”
甘草從前是個什麼性子?做哥哥的還不知道?
性子天生就好,特彆好說話。
額娘發愁甘草不肯嫁人,他們卻巴不得呢!
甘草不嫁人,那甘草掙的銀子可都算是他們家的,說起來,甘草這個側福晉身邊的大丫鬟,賺的銀子可比兩個兄長加起來都多,這還不算甘草平日得的賞賜呢,更彆說側福晉還賞了甘草一套宅院呢!
那可是京師的宅院!
為了過繼誰的兒子給甘草,兄弟兩人平時可沒少明爭暗鬥,也是爭著搶著討好妹妹,結果……
妹妹現在跟他們掀桌?
還破口大罵上了,罵得還如此難聽!
但凡是有氣性的漢子,誰能受得了?再想著從甘草這裡討好處,這時候也繃不住了,兄弟兩人這就要擼胳膊挽袖子,結果就瞅著兩個大高個兒站在了甘草的身後,冒著寒氣的眼睛睜盯著他們看呢!
要是尋常的半大小子,兄弟兩人倒未必發怵,關鍵是這兩個半大小子的衣著打扮看著就不是尋常人。
能是尋常人嗎?駕的是四貝勒府的馬車,腰上還掛著貝勒府的腰牌呢!
不止甘草的兄弟不敢動手,就連村上的裡長、甘草家族的長輩也得主動過來幫著說和。
甘草趁機當著長輩裡長的麵兒,跟兄長達成協議,甘草終身不嫁,往後額娘養老歸她,不再給兩位兄長帶孩子,一切養老花銷都由甘草承擔,與兄長並不相乾。
至於兄長們最關心的,以後由哪個侄子繼承甘草家產的問題。
“那就看誰最有出息嘍,”甘草如是道,“讀書的,最低也得考中秀才,習武的,怎麼也得做到城門吏吧?”
“就算是文不成武不就,那種田養牛的本事也要在十裡八鄉拔尖兒才成,要是個個都像兄長這樣,那我倒不如去養生堂抱養一個。”
兩位兄長被噎得夠嗆,裡長跟長輩們卻覺得甘草說的很有道理,當然也可能側福晉的貼身大丫鬟說什麼他們都覺得有道理!
協議一式五份,兩位兄長、甘草還有裡長、長輩那裡分彆一份,就此生效。
因為甘草的額娘還要養病,一時走不了,就暫時留在村裡養病,等著病好之後,甘草接自己去京師。
結果因著維珍在山東一待大半年,甘草也就沒空回去接額娘了,不過在此期間,甘草也沒少托人給額娘送回去錢物。
甘草自然是盼著能夠儘早接額娘來京師團聚的,如今既是甘草休沐不了,那維珍就想著想安排人把甘草額娘接過來,也了了甘草一樁心事。
果然,甘草聞言登時就激動地要給維珍下跪:“多謝主子!奴婢多謝主子!”
傻姑娘,是我要多謝你呀!
維珍忙扶了甘草起來,一邊問道:“給肖嬤嬤的春裝都準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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