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四爺一言不發的下黑手,三爺當然不會忍著,隻是如今還不是報複的時候,再者,三爺暫時還沒找到下手的地方。
要在老四這人身上找缺口,難度還是不小的。
即便三福晉有建言獻策之意,卻也隻換來三爺的一聲嗤笑。
他的視線在三福晉身上上下打量著,帶著明顯顯的不屑,然後挪開眼,譏誚道:“就憑你一個後宅婦人?真是自不量力。”
他都還琢磨不出來呢!
三福晉忍著屈辱,福身道:“都怪妾身行事不夠謹慎,以至於在開園宴上出了岔子,險些釀成大禍,妾身實在羞愧難忍,還請主子爺給妾身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三爺不耐煩地挑挑眉,既沒有開口允許也沒有拒絕,這便是默許了。
於是三福晉便把自己想到的法子大致跟三爺說了,然後三爺聽著聽著就抬起了頭,目光犀利盯著三福晉:“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的,她隻能成功不能失敗,否則的話,她這個當家主母往後就再沒有翻身的可能,甚至還可能會連累到整個三爺府。
可是在來的路上,她還想,若是四福晉並不知情、對她並無隱瞞算計的話,那她就會終止行動……
或許會吧。
或許不會。
她清楚地知道,即便沒有趙爾登這件突發事件,三爺跟四爺也遲早會撕破臉皮,到那個時候,她跟四福晉的惺惺相惜也會化作泡影。
隻是,她沒想到,這一天竟然會來的這樣快。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直到在七爺府上見到四福晉,直到四福晉回避趙爾登、心虛的態度那麼明顯,三福晉原本動搖還帶著傷感的一顆心,一下子就定了下來。
所以到底是四福晉對不起她在先,她又有什麼好傷感好遲疑的?
是她癡心妄想,竟然還真的以為能在天家尋到一位知心人呢。
果然,什麼都是假的。
所以後麵的事兒,就順理成章了,看著四福晉麵色大變、渾身僵硬,三福晉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原來害一個人是那麼容易,原來背叛也一點兒都不難,隻要過了心裡那道關,隻要你能說服自己把對方變成仇人。
就像四福晉先前對她做的那樣。
後麵的事兒,本來也該順理成章下去的,四福晉會變成眾人眼中戕害妾室的毒婦,四爺也會變的昏聵冷酷,成為讓三爺滿意的表裡如一、冷心冷肺的冷麵王。
再往後,彈劾四爺的折子會越來越多。
從前什麼勞什子的四爺涉及販賣兒童不過就是臟水罷了,但是現在宋格格被四福晉戕害致瘋卻是事實,四爺管家無方也是事實。
憑什麼她的弘晟就因為一時調皮好勝,就要被萬歲爺出麵打壓、幾乎斷了做世子的可能?四爺府上的二阿哥弘昐卻在萬歲爺麵前賣乖討好?
憑什麼她的掏心掏肺卻換來冷冰冰的背叛?
憑什麼他們不用付出代價?!
說真的,在四福晉臉上看到不可置信、難堪慌亂繼而是瀕臨崩潰,三福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要沸騰了,頭皮發麻、渾身都微微戰栗。
激動,前所未有的激動。
她距離當麵完成複仇……就差一步。
是的,就差一步,要不是李氏突然跳出來的話。
此刻,三福晉兀自渾身微微顫栗,隻是卻不再是因為激動。
七福晉邀請眾人移步入席,亭子裡卻一片寂靜。
“好啊,七弟妹不說還好,這一說啊,我還真是覺得餓得很。”
還是五福晉率先反應過來,一邊含笑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四福晉還有一貫不言不語的大福晉,一邊含笑道:“大嫂、四嫂,咱們一起過去吧?”
四福晉衝五福晉牽了牽唇,笑著回應:“好,咱們一起。”
大福晉也點點頭:“走吧。”
這下,大福晉、四福晉、五福晉一道起身,被奴婢引著出了亭子。
七福晉這才鬆了口氣兒,然後忙不迭熱情地招呼一眾妯娌命婦起身。
雖然七福晉已經打定主意要跟三福晉保持距離,但是架不住三福晉愣是不挪屁股啊,所以七福晉這個主人隻能一邊在心裡大罵晦氣,一邊賠笑行至三福晉麵前。
“三嫂可是覺得累了嗎?”七福晉賠笑道,“那妾身這就著人給三嫂安排轎子過來?”
三福晉兀自不動如山,連眼風都不給七福晉一個,一邊攏著茶一邊緩聲道:“田氏還沒醒轉呢,我哪裡能放心?少不得要在此守著,你們且去赴宴不必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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