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也不再廢話,然後上馬就朝維珍的馬車方向趕去,至於十四爺,在深呼吸幾次之後,也上了馬,朝十四福晉方向趕去。
待四爺在維珍馬車前停下,甫一鑽進了馬車,就對上了維珍不滿的視線:“好好兒地,你帶十四來做什麼?”
維珍的態度,四爺也在意料之中,一邊在維珍身邊坐下,一邊歎息道:“珍珍,他畢竟是我親弟弟。”
是的,雖然莽撞衝動,有時候還很混蛋,但是十四就是他的親弟弟啊。
他這個做兄長的,少不得要為他著想。
維珍翻了個白眼,也沒再提十四,雖然四爺平時沒少訓十四,甚至還動手打過,但是……
要不是真的疼十四護著十四,四爺都忙成那樣又怎麼可能分出心思去管十四呢?
所以彆看四爺好像特嫌棄十四,這回更是當著萬歲爺的麵兒直接把十四給暴揍成了豬頭,但是四爺心裡且疼著呢,這些天不也是一直辛辛苦苦手把手帶著十四嗎?
維珍自然知道四爺的心思,所以也就不再逮著十四一直說個沒完,不過心裡到底還是有些擔心。
維珍順著車窗遠遠看著慢慢靠近的十四跟十四福晉,看著他們兩人一前一後下馬,然後對麵而立,再然後牽著馬邊走邊談了起來。
離得太遠,維珍自然瞧不清楚十四福晉此刻是個什麼表情,但是願意溝通就是進步啊。
維珍這才鬆了口氣兒,然後轉過頭來,吩咐道:“回莊子去。”
十四跟十四福晉自然有話要說,他們就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
“是,奴才遵命!”
當下,侍衛趕著馬車朝莊子方向駛去。
“爺聽說側福晉第一次開展的義診進行的很順利,”四爺看著維珍,由衷道,“珍珍,祝賀你,爺也覺得與有榮焉。”
“所以特地趕過來跟我說這個?”維珍問。
“當然,”四爺點點頭,“你前前後後準備了那麼久,如今總算做成了,爺當然為你高興,當然要第一時間過來當麵恭喜。”
“那不如給點兒更實際的。”維珍道,一邊抿了抿唇。
更實際的?
四爺隻愣了一秒,然後就福至心靈,笑著捧起麵前人的雙頰,然後低頭吻住:“等晚上給側福晉個更實際更賣力的。”
“不要臉。”
維珍笑罵道,旋即伸手環住了四爺的脖子,膩了半晌之後,兩人才難分難舍分開,維珍挽著四爺的手,問:“不是一直忙得腳不沾泥嗎?怎麼還有工夫關注人家這小小義診?”
四爺這程子一直帶著十四在忙活一眾皇子府邸修建的事兒,之前這事兒其實用不著四爺親自這麼盯著,但是誰叫十四爺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呢?
萬歲爺沒有責罰十四,而是把十四交給四爺管教,那四爺當然不能拿萬歲爺的話當耳邊風啊,少不得要好好兒管教十四爺一陣兒的。
這不,這程子四爺都是起早貪黑帶著十四親自盯著皇子府邸修建的,手把手教十四。
今天也是難得空出這大半天的時間,所以趕著就來莊子找維珍了。
十四知道十四福晉也在莊子,所以就死皮賴臉跟了過來。
“怎麼是小小義診呢?都道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側福晉這回都不定都造了幾十幾百級的浮屠呢,”四爺含笑道,一邊又道,“對了,顧儼說老師對你讚賞有加。”
“真的?”維珍聞言一怔,旋即就樂了,“那顧老大人可真是夠靦腆的,誇人還要背著誇,你不知道當時他有多嚴肅,我都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說錯話,然後他就會不知從哪裡變出戒尺來打我手板呢!”
說到這個,維珍還心有餘悸:“從前他給你上課也這麼……不苟言笑嗎?”
“是啊,老師一直都是特彆嚴格,”四爺點點頭,然後又趕緊為老師正名,“不過老師可從來沒有打過我手板。”
“被他那眼神盯著,可比打手板還叫人壓力山大。”維珍聳了聳肩。
四爺不由好奇:“所以你們到底談了些什麼,老師怎麼會對你如此嚴肅呢?”
顧八代雖然是耿直嚴肅,甚至有些古怪的性子,但那是相對於官場同僚,四爺就從來不覺得顧八代耿直古怪,反而他十分欣賞老師身上的這些特質。
對於老師,四爺也是了解的,雖然授課的時候確實嚴肅也要求嚴格,但是其他時間老師其實是很通情達理的,甚至是古道熱腸,要不然老師也不會自告奮勇為粥廠管賬,又不遺餘力地為維珍引薦合適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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