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是,短時間內……嗯,至少一年內,就不要在東昌府之外開設新的養生堂,先把東昌府的幾家養生堂經營好。”
“這樣一來,一則儘可能規避風險,二則也能在實踐中總結經驗,為以後擴大養生堂的規模做準備。”
維珍一直都是愛說愛笑的性子,俏皮話更是張口就來,但是說正經事兒的時候,她就會變得特彆嚴肅。
就比如這個時候,維珍就特彆一本正經,就是如果沒有那麼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頭的話,那就……
更正經了。
四爺努力忍住去親那白嫩嫩、可愛愛的手指的衝動,也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地聽著側福晉指點江山。
“總之一句話,步子不能邁得太大,不然容易扯著……”側福晉最後發表一句話總結,一邊說著,那隻白嫩嫩的手一邊搭在了四爺的腿上,然後話鋒一轉,“這種感覺想必王爺深有體會,老實說,剛才一口氣兒騎這麼長時間馬兒扯著了沒有?”
四爺:“……”
這讓他還怎麼正經得下去?!
二話不說一把抓住那隻使壞的手,一邊把人摁在馬車壁上親到喊救命,四爺這才舔著唇依依不舍放開,一邊還氣喘籲籲道:“既是側福晉如此善解人意,那就有勞側福晉晚上給爺做個全身大保健外加局部深入按摩。”
“呸!不要臉!”維珍一邊紅著臉啐他一口,一邊口嫌體正地往四爺懷裡擠了擠,“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嘛?”
哎,最討厭在床上還有車上談公事了!
四爺努力把注意力從下半身轉移到上半身,沉思片刻,然後道:“你說的不錯,的確不能冒進,山東是養生堂的起點,這個基礎必須要打牢,最好能夠先把規定給製定出來,肯定不能帶著問題推進發展,要不然的話,這條路走不長遠,也要辜負了你長久以來的費心。”
“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規定會在發展中一點點製定完善,”維珍點點頭,“現在我最頭疼的還是善款來源的問題。”
之前維珍一直都是埋頭做善事,什麼施粥、開設養生堂都是在自己的能力承受範圍之內,所以從來沒有為善款來源問題發愁過。
但是以後情況就不同了,一旦養生堂走出東昌府,這就意味著每年四千多兩的支出肯定是打不住的,可能會增長到每年要耗費四萬兩、四十萬兩甚至更多,彆說是維珍個人承擔了,便是整個雍親王府都承擔不了。
所以眼下,必須要解決善款來源的問題。
“我目前的想法是自己出一部分,另外對外接受善款捐助,這兩項加起來是能足夠維持目前的養生堂經營,還能時不時組織個施粥、義診什麼的。”
“當然了,目前養生堂獲得的捐助還有限,但是我相信隻要咱們能夠經營好養生堂,能夠切實為國為民做貢獻,自然能夠收獲越來越多的善款,在此基礎上製定養生堂的推進計劃,也會更加合理。”
自從連翹從山東回來之後,維珍就一直在考慮善款來源這個問題,有多大鍋下多少米,一直都是維珍的宗旨。
四爺覺得維珍的想法有些過於樂觀了:“那如果接收到的善款不足以支撐養生堂推進呢?甚至善款數量還在每年變少呢?”
今年養生堂接收了一萬多兩銀子的善款,那純粹是因為有太後為維珍撐腰,太後振臂一揮,宮裡宮外自然應者雲集,所以維珍才能一下子多了這麼一萬多兩銀子的善款。
但是以後呢?
難不成年年都要太後豁出去老臉為維珍化緣嗎?
且不說這事兒可一不可再,退一萬步說,就是太後她老人家真的願意一直為維珍豁出老臉,但是娘娘們也承受不了每年幾百兩銀子捐款的負擔啊。
她們自然不敢說太後的是非,但是對維珍可就少不得埋怨了。
維珍接收善款的目的是為了行善積德,但是如果因此成了彆人的負擔甚至維珍還要因此承擔了惡名,那就得不償失了。
“如果接收的善款不足,那就說明我們的養生堂不被信任,說明我們做的還不到位,那更加說明還不到推進的時候,”維珍倒是沒有四爺想象中的沮喪,對此她顯然也有心理準備,“那就先踏踏實實做好手頭上的事兒,等到積累夠了再計劃向前。”
四爺看著她一臉坦然,一邊覺得鬆了口氣兒,一邊心裡有些失落,當下狀似隨意笑著問維珍:“就沒想過找你家王爺幫忙?”
喜歡開局狂拍四爺腦門,娘娘一路榮華請大家收藏:()開局狂拍四爺腦門,娘娘一路榮華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