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有多困,這麼大的動靜,愣是沒有一點兒醒來的跡象。
估計又是忙活到半夜才回來。
維珍也就停止了動作,不過這床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搭在腰上男人的手給挪過去,然後維珍又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坐起來,一點點往床尾爬去,待總算兩腳著地了,維珍才長舒一口氣兒。
差點兒沒把她給憋死!
拎著拖鞋輕手輕腳出了寢房,維珍一邊穿拖鞋一邊迫不及待壓低聲音道:“水呢?水呢?”
她就像是擱淺了一晚上的魚,她現在能狂飲三大杯!
半夏跟忍冬都被維珍這樣子嚇了一跳,見慣了側福晉端莊嫻靜的樣子,她們哪裡見過側福晉光著腳滿地走的樣子?
好在是肖嬤嬤一手調教出來的,心裡再詫異,麵兒上也不露,當下半夏趕緊將晾好的茶給維珍端過來:“主子請用。”
一大杯清涼茉莉配青梅下肚,維珍才覺得自己又活了一半,至於另一半——
“備水,我要沐浴。”
“是,奴婢遵命!”
當下忍冬趕緊帶人去備水了,維珍坐下來緩了緩,突然想起自己那還置身火海的男人跟小兒,又忙不迭吩咐道:“再給寢房裡麵加兩缸冰。”
因為昨晚是帶著都好睡覺的,維珍擔心孩子著涼,所以就比平日裡少放了一半的冰,結果沒想到幾天不見人影的四爺大半夜過來,結果就是一家三口差點兒沒齊刷刷中暑。
“是,奴婢遵命。”
於是半夏也忙活了起來,吩咐人取了冰,然後趕緊把冰給送了進去,結果一進去,半夏人就愣了。
一條健碩修長的男人的腿不知什麼時候從帳幔裡麵伸了出來,這時候正懶洋洋地搭在了床踏上。
平日裡還是甘草、女貞、連翹貼身伺候維珍的機會多,半夏跟忍冬很少有入寢房伺候的機會,倒不是維珍信不過要防範新人,能過肖嬤嬤那一關的,維珍自然信得過。
但是到底有親疏遠近,還是甘草她們讓維珍習慣。
事實上,伺候維珍時間長了,甘草她們也就更能摸清楚維珍的性子,在主子爺留宿的時候,除非是維珍點名,要不然她們肯定不會貿然進去的。
這種主仆默契自然要花時間培養,所以維珍當然更習慣用甘草她們。
這次也是因為甘草她們放假去參加茯苓跟高郎中婚禮了,半夏跟忍冬才有了近身伺候的機會。
兩個小姑娘自然又是激動又是緊張,既想在主子麵前好生表現又怕出錯。
結果半夏一進寢房瞅著那條大長腿,登時腦子裡一片空白,繼而整個人都不好了,當下真恨不得丟下冰盆就走,可到底還是忍住了。
一邊把低著頭,一邊迅速地把冰盆擱好,然後半夏就一陣風似的退了出來。
待忍冬給維珍準備好了洗澡水之後,也退到了門外,瞅著半夏一副受驚過度的架勢,少不得要上前關心自己的小姐妹。
“怎麼了?是瞧見什麼了?怎麼被嚇得魂兒都沒了似的?”忍冬問。
半夏這才回過神來,然後湊到忍冬耳畔,一陣低語。
旋即忍冬就是一聲倒吸涼氣,也是一臉驚魂未定,私下裡看了看,然後湊到半夏麵前,壓低聲音確認:“你真的看見了?”
“可不嘛?”半夏一臉命苦,“我以後可再也不想進主子寢房伺候了,太危險。”
忍冬也一個勁兒點頭表示附和:“就是就是,主子爺這不是害人嗎?好好兒睡覺非伸什麼腿,那以後還是讓甘草姐姐他們進寢房伺候,咱們仍舊外麵伺候。”
半夏有些遲疑:“可是主子很好啊,我還是很喜歡近身伺候主子的。”
是的,主子很好,性子是再溫和不過的,而且主子說話也好聽,聲音溫柔還很俏皮,半夏就特彆喜歡聽主子說話,待在主子身邊,她總是忍不住笑,所以也不覺得累。
“那就主子爺來過夜的時候,讓甘草姐姐她們近身伺候,平時主子爺不來的時候我們多近身伺候主子唄。”忍冬道。
“這樣不錯,就是辛苦甘草姐姐她們了,”半夏一臉於心不忍,一邊又忍不住感慨,“幾位姐姐也真是辛苦。”
“可不嘛,這些年肯定沒少受主子爺驚嚇。”
兩個小姑娘言語之間竟是對四爺如臨大敵,一副恨不得離四爺八百裡的架勢。
換做彆的皇子府上,能夠近身伺候主子爺,多少侍婢求之不得呢,不過到了維珍院兒裡,卻顯然情況不同。
這跟肖嬤嬤的親自教導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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