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歎了口氣，問孔維語：“小語你來說說，我記得以前你跟你大哥關係還不錯，什麼時候鬨翻的？”
孔維語撇嘴不吱聲。
孔維城的老婆林芬哼了聲。
“宋伯，還能是為什麼啊？不就是之前六十大壽的時候，把手頭的錢全分了，我們拿了大頭了嘛。”
“她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本來就是潑出去的水，爸給她分一千塊錢嫌少唄。”
孔老頭一陣唏噓，不住喃喃：“我就知道肯定是這事鬨的，早知道這樣，當初那錢我就全捐了。”
老宋瞥他一眼，收回目光看向孔維語：“那給你大哥二哥分了多少？”
孔維語：“五千！”
老宋不解了：“不是，小語少拿了，心裡不平衡，跟你倆生氣我能理解，小豐，你不是跟你大哥拿一樣多嗎？你倆也能鬨掰？”
孔維豐：“錢是一樣多，但房子呢？”
黃南鬆站出來：“不都差不多嘛，當初你結婚的時候，老孔跑了好幾個月，給你買了房子，雖然隻有一層吧，但三個房間呢。”
老宋點點頭：“對啊，當初你結婚的時候不是挺滿意的嗎？”
“那是我年少好騙！”
孔維豐氣憤：“江邊那破房子現在租出去50塊錢都沒人要，但是老街這邊，一千多！”
老宋輕拍了下大腿。
就知道是錢鬨的。
他也沒跟孔維語孔維豐客氣。
“怎麼，眼紅這邊的房子租的上價了，鬨一鬨打算沒人要一間房，每個月能多賺上千塊錢？”
孔維語立馬反駁：“我沒有！”
但眼神躲閃。
孔維豐輕哼：“怎麼就不能要了，這房子是爸的，又不是他的，爸死了，三間房間，一人一間剛剛好。”
老宋擰眉。
“你倆鬨著要分房，那就鬨，為什麼說孔老頭是被人害死的？怎麼，連帶著恨上親爸，一定要讓他被開膛破肚啊？”
“我可沒這麼說~”孔維豐反駁。
孔維語跟著搖頭：“我們本來沒這麼想，就是故意說一下，想讓大哥心裡愧疚，那誰知道，我們剛說完，我大嫂麵色不對嘛。”
“就是，要不是她心裡有鬼，說話能結巴？”
林芬怔住：“我什麼時候結巴了？”
“你就有！”
“對，我們兩雙眼睛都看到了。”
孔維城看向林芬，目露質疑。
“你也不信我？！”
林芬作勢就要鬨著去撞柱子以證清白。
她被抱住。
“都什麼年代了，真沒做錯事，警察同誌冤枉不了你。”老宋說著又盯著孔維豐孔維語看，“你倆真就是這麼懷疑孔老頭是被害死的？”
二人齊齊點頭。
“真就是看到你們大嫂不對勁才懷疑的？”
二人還是點頭。
老宋不說話了，自己摸出50塊錢遞給蘇塵。
“蘇道長，懶得聽這幾個臭小子辯解了。”
“死性不改！”
蘇塵笑笑接過錢。
抬手在幾人身上都畫了真言符。
“再問問吧，不會說謊了！”
聞言，一群人都慌亂了起來。
圍觀的宋詩詩見到這場麵，吃了一驚。
她嘀咕：“不會都藏著貓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