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怔了怔,皺眉轉頭:“所以這意思,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我的建英姐,這叫什麼?好事多磨。你想想,先甜後苦就是苦,先苦後甜才是甜。”
“對對對,兜兜轉轉,沒孤獨終老,是挺好的。”
女人總算釋懷,想了想,又問:“那小蘇道長,我回頭要不要提醒一下我這大兒媳婦?她人其實有點老實的。”
葛平安默默地憋出一句話:“我剛才說我是老實人,你們還覺得我是騙子呢。”
邊上的男人點頭:“對啊,建英同誌,人不可貌相的。”
何建英隻得歎了口氣。
“我就是想著,如果真偷人被抓到,鬨到離婚,以後她……不好生活的。”
“建英姐,你想那麼多乾什麼?她都有臉皮偷人了,難道還沒臉皮活下去啊?就算活不下去,也是她活該,大不了,離婚的時候你偷偷補貼她點錢,也算是成全這一場婆媳情誼了。”
何建英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隨後又問:“小蘇道長,那我二兒子呢?”
蘇塵臉色沉了下來。
“你這二兒子酷愛結交朋友吧?三教九流,隻要得他欣賞的,都有交往。”
何建英無奈:“這我之前提醒過他很多回了,但孩子畢竟大了,你要再三說教,他難免生出叛逆之心,所以我就讓他老婆悄悄吹枕邊風,想著能勸一勸。”
“這幾年我感覺他收斂了些啊,怎麼?還是會被那些人帶壞?”
蘇塵搖頭:“不是帶壞,而是有人利益熏心,利用你兒子藏匿毒品,數量很多……”
說話間,他手一翻,紙筆出現在掌心,很快書寫了起來。
何建英的手猛地抖了下,臉色瞬間煞白。
“那,那不是得吃槍子?”
邊上女人忙安慰:“建英姐,你彆著急,這不是還沒發生嘛,咱們好好預防,鑫海不會有事的。”
“對對對,”女人忙求助地看著蘇塵,“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啊?”
“今年年底。”
男人追問:“蘇道長,年底的時間範圍太廣了,能不能具體準確到哪一天,哪個時間點,還有……哪個人!”
蘇塵搖頭:“這還真不好避免。”
何建英:“……啊?”
葛平安思索了下,緩緩點頭。
“的確是不好避免。”他看向何建英,“你這二兒子三教九流都結識,人上門來,你總不好拒之門外吧?要區彆對待,人毒販子指不定還以為你看扁他。”
何建英眨了眨眼:“會被直接報複?”
葛平安見她問自己,忙悄悄指了指蘇塵。
蘇塵緩緩點頭。
“那,那怎麼辦啊?難道要等他要利用我家鑫海的時候,再拒絕?還是結交了之後,中間漸漸疏遠?”
“你這兒子不是不聽你的話?”
何建英怔了怔,忽然有些垂頭喪氣。
蘇塵慢悠悠將寫好的紙折疊成方塊推給女人。
“回去把事情跟他說清楚,再將這給他看。”
何建英疑惑:“小蘇道長,你寫的什麼?”
她試著將紙展開,卻發現,根本就打不開。
“隻能他打開。”蘇塵提醒。
“哦哦,好。”何建英想了想,為了確定,補了一句:“所以蘇道長,我家鑫海隻要看了這紙條,一定能逢凶化吉對吧?”
“不出意外的話。”
何建英忐忑:“那……如果有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