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喂了下屋簷下的鸚鵡,蘇塵就見七月提著熱乎乎的一鍋剩菜剩飯,倒在門口的小破海碗裡。
小黑狗動了動鼻子,很快甩著尾巴就湊上去。
蘇塵蹲下身揉了揉小狗的肚子,小家夥飯也不吃了,立馬一個翻身,四腳朝天。
蘇塵把它抱起,耐著性子擼了許久。
等劉春花抱著阿雲下來,蘇塵再要去接,手就被劉春花拍開。
“你那爪子都摸過狗,還來摸我們阿雲,臟了你賠啊?”
蘇塵:“……媽,臟了可以洗澡的。”
“這麼冷的天,小孩子成天洗澡,容易感冒懂不懂?”
“媽,我……”
“你什麼你?沒看到阿雲快醒了啊?趕緊洗手泡奶粉。”
阿雲果然眼皮顫了顫,隻是沒等睜開,小家夥就嗷嗚哭了起來。
“喲喲喲,阿雲不著急啊,奶給你扯尿布啊,不著急~”
等將尿布扯開,劉春花抱著阿雲去了花壇邊放水。
蘇塵見狀,歎著氣搖頭。
本來今天想帶阿雲去魔都的,這下估計沒戲了,最後帶了玥玥和阿財。
兩個小家夥熟門熟路了。
到了茶館乖巧喊人。
老宋有氣無力應了聲。
蘇塵仔細看了看他:“怎麼了?”
宋詩詩提著埋好的早餐進來。
“還能怎麼了?某人昨天大聰明,今早要去倒馬桶,結果人要額外收錢了唄?”
蘇塵好奇:“要額外收多少啊?”
“三毛!”
“那的確是有點貴。”
尤其是對老宋這樣的摳門鬼來說。
宋詩詩將吃食放桌上。
“誰讓馬桶裡飄著好幾條蛔蟲呢。”
“惡心地人將剛吃的稀飯都給吐了出來。”
蘇塵了然:“所以這錢是賠飯錢的。”
“他吐了是他承受能力不行,憑什麼要我賠錢?”老宋勃然大怒,“再說了,他昨天一天收了多少錢,要我說,他自個兒都看了不知道多少次蛔蟲了,他能怕這個?”
“老朱就是想訛我!”
宋詩詩取出筷子往老宋手裡塞了一雙:“爺爺你彆說了,三毛錢算訛錢,這年頭就不會出現碰瓷的人了。”
“趕緊吃飯,吃完好幫小柳兒賣竹筒飯。”
老宋立馬表態:“我沒空。”
宋詩詩:“……你拉蛔蟲了?”
“哪有?!”老宋跳腳。
“你們打賭,不是拉出來就掃地?難道你不是為了掃地才沒空的?”
老宋清了清嗓子:“我去見個老朋友。”
“哪個老朋友?我知道嗎?”
“你不知道。”
“那在哪兒?我讓依依送你過去。”
老宋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個兒過去就好,你上班忙,趕緊吃完趕緊走。”
宋詩詩仔細看了看他。
猛地眯眼:“老頭,你該不會瞞著我跟小柳兒,打算給我們帶回一個後奶吧?”
“胡說八道什麼呢?”
“那就是老戰友?”
“你吃不吃?不吃的話……這些都歸我了!”
老宋大包大攬著將宋詩詩麵前的東西扒拉過去,還沒得意幾分呢,外頭就傳來興奮的聲音。
“死人了死人了!”
“馬上風死人了!”
“一女二男馬上風,全部沒了!”
原本大家聽到死人最多就是好奇,但一聽是馬上風,還是一女二男,瞬間來了精神。
蘇塵走出茶館一看,幾乎各家各戶都出來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