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少年眼睛瞪圓,齊齊看向女孩。
後者也是一臉茫然。
但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煞白,身子不由自主顫抖了起來。
“琴琴,琴琴你沒事吧?”
另一個女孩小心翼翼看著她。
少年們原本臉色很差,看到她這樣,也緊張起來。
“許琴你沒事吧?”
“對啊,是不是又被欺負了?誰?你說出來我們替你教訓他。”
“我們天黑給他套麻袋打一頓。”
女孩聞言,眼睛酸澀地厲害,很快大顆大顆眼淚滾落。
原本老宋看這些孩子挺不順眼的,這會兒見他們居然沒憤怒,轉而安慰,又莫名有些欣慰。
這些孩子好像……沒壞徹底。
也似乎,各有各的難處。
不對……
蘇道長能幫他們算命,那絕對不算壞。
老宋肯定地點點頭,看著那默默垂淚的女孩,又有些心酸。
挺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怕是要被許多人盯上。
她家裡人應該沒怎麼保護吧?
或者,即便有心也無力。
也是,不是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樣,打小就教詩詩和小柳兒練防身術,真遇到欺負,無論是誰,也敢去算賬。
小柳兒遞給女孩一方手帕。
“姐姐,給你。”
女孩怔了怔,接過手帕擦拭了下眼角,又擤了下鼻涕,這才紅著眼搖了搖頭。
“我,我沒事~”
老宋看她直接拿小柳兒的手帕擤鼻涕,之前的那點好感瞬間消失。
小姑娘看著挺漂亮的,卻不怎麼講究。
那是小柳兒的手帕,隻有一條。
蘇塵瞥了他們一眼,默默取出鑿子和玉石,開始雕刻。
許琴被朋友們關心著很快緩了過來,視線掃向其中一個少年。
“有可能是叔叔。”
眾人詫異。
“那天我們是在你家玩的,中間我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看到叔叔在房間裡,他在擦手,我就以為他是嫌棄我們臟……沒多想。”
那少年猛地一拍桌子。
“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其他人紛紛起身:“一起。”
“上回你這後爹不是打你了嗎?咱們還沒揍夠,這次打回本。”
另一個女孩緩緩舉起手:“我,我回去拿麻袋?”
幾人很快商量好如何報複,儼然把流產的事忘在腦後。
等他們風風火火騎著自行車離開,老宋搖著頭歎氣。
“可惜了啊。”
娃兒最初都是好的。
怕是被逼成現在這樣。
腳步聲靠近,老宋扭過身,見是老何,斜睨了他一眼。
“大街掃完了?”
“就剩一點兒了,休息會兒。”老何說著挑挑眉,問他,“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啊?”
“我說了你認識啊?”老宋問。
老何乾笑:“不認識,這不好奇嘛。”
“老宋你真彆說,咱們是真老了啊,你看看,現在的小孩子玩得多花啊,都分不清楚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怕不是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咦~嘖嘖。”
老宋默默看了他一眼。
老何莫名:“怎麼,我說的不對啊?”
老宋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