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何文庭點點頭,看向青年。
“我們……進去裡麵聊一聊?”
“哦哦,好。”
青年老老實實起身,臨了未免還是有些害怕,扯了扯葛平安一下。
老宋捧著寫著名字的紙出來,見狀好奇:“這小夥子犯事啦?”
“沒,被看上了。”
老宋仔細看了看青年。
有點麵熟。
他一時沒想起來,也不琢磨了,出去就把名字給蘇塵,後者很快將名字和白骨對上。
“果然還得是蘇道長你啊。”
“等會兒啊,我,我先去買壇子裝。”
老宋一陣風風火火的。
半小時後,護送著三個壇子離開。
小柳兒托腮歎氣。
蘇塵失笑:“怎麼?有心事啊?”
小家夥噘嘴:“感覺爺爺的棺材本很快就沒了。”
棺材本?
蘇塵想起之前老宋抱回來的東西,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自己摳摳搜搜的,厚著老臉連自己的飯都要蹭,臨了對這些犧牲在戰場上的英雄倒是大方,骨壇看著就不便宜。
這還隻是三個,他自個兒說老戰友帶回了幾十個蛇皮袋呢,要沒人都這麼安頓,真就是花錢如流水了。
但這錢,老宋花得開心。
蘇塵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沒事,錢花了還能再賺的,你爺爺還沒老到乾不動活的程度。”
這時葛平安背著手出來。
聽到這話,疑惑問小柳兒:“老宋那老家夥也想找個活乾啦?”
“彆又是當什麼保鏢吧?那活半年都碰不上一個好吧?”
小柳兒忙擺手:“沒有沒有,爺爺還開店呢。”
“就這茶葉店啊?沒賠本就算不錯了,一天到晚還是你看著的,等你腿好了,他得哭去。”
“葛爺爺,哪有那麼誇張?”
“哎,老宋就是養了你跟詩詩兩個好孩子,可不像我那個……”
提起遠嫁的女兒,葛平安沉默了半晌。
何文庭跟青年出來,低聲叮囑笑地合不攏嘴的青年幾句,而後恭敬地走到蘇塵身邊:“蘇大師,這邊已經商量好了,您這裡還有什麼吩咐嗎?”
蘇塵擺手:“人好好培養,以後好辦事。”
“明白。”
見何文庭帶著青年離開,蘇塵看了看表,起身。
“蘇道長,你要回家啦?”
“嗯,時間差不多了。”
蘇塵回到彆墅時,劉春花正給小黑狗喂排骨吃。
原先嫌棄地要死,這會兒抱在懷裡還沒忍住摸兩把。
見他回來,劉春花問了一嘴:“你那個同學姚彬沒跟你借錢吧?”
蘇塵愣了下:“誰?”
“姚彬啊,你們一起上的初中,還成天一起翻牆逃課出去的那個,你不是跟我說他去南邊當大老板,前幾年回來還老請你喝酒。”
蘇塵從記憶裡扒拉出這號人,點頭:“這陣子太忙,又好久都沒見了,你不說,我都想不起來。”
劉春花歎氣:“不見最好,這樣喪良心的人,彆跟他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