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被請去主桌時,一眼就看到躲在角落裡鬼鬼祟祟的貓鬼神。
他如今已經換下了那一身破爛的衣服,連背的布袋也嶄新嶄新的,估摸著是孤兒院那些孩子幫他換的。
瞧見蘇塵,貓鬼神也是一愣,猶豫了下,緩緩挪了過來,就蹲在蘇塵的腳下。
“怎麼來這裡了?”
雖說今天到場的許多客人非富即貴,頗有財氣,但貓鬼神不是不偷財氣了嗎?
貓鬼神伸手指了指邊上一桌的男人。
蘇塵仔細看去,很快微微眯眼。
邊上一桌有一胖一瘦兩個中年人,眉心暗沉,眉頭緊皺地湊在一起說著話,時不時朝四周看看,憂心忡忡的模樣。
不經意對上蘇塵的視線,倆人都是一愣,又湊一起小聲嘀咕了起來,很顯然,是在詢問蘇塵的身份。
但就這一眼,蘇塵已經看到了幾個畫麵。
剛想繼續跟貓鬼神說話,身子一顫。
渾身被功德金光包裹,蘇塵,乃至已經在主桌坐下的幾人,渾身童泰,貓鬼神倏舒坦地尾巴都不經意露了出來,眯著眼不斷搖擺。
“林家的子侄吧?我聽說小林總現在有個對象,也有可能是對象的哥哥或者弟弟。”
隔壁桌那胖中年人小聲跟另一人說著,又問:“看起來小林總還是挺重視他的,你說等會兒我們要去……”他擠擠眼。
“去吧去吧,今天我們來就是想來找條門路的……”
蘇塵睜開眼,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胖瘦中年男人身上,很快收回,凝出綠豆大小的功德給貓鬼神,這才道:“去吧。”
既然要破產,身上的這些財氣注定會流失,一直跟著就一直能摟財氣,孤兒院的那些孩子怕是今年都能過得挺好的。
貓鬼神跟蘇塵鞠了鞠躬,很快鑽到隔壁桌底。
林景玉帶著薑婉晴出來時,許多人下意識問起了薑婉晴的身份。
馮秋水被拉住,樂嗬嗬回著:“我們阿玉對象,準兒媳婦~就是不知道啥時候阿玉能真娶到她哦。”
有人追問:“看起來你很滿意這女孩子啊?”
馮秋水斜眼:“你們也不想想我們阿玉打了多少年光棍了,難得有看得上眼的女孩子,我這個當媽就差把婉晴供起來嘍。”
眾人連連點頭。
薑婉晴有些不自在地掙開林景玉的手,見到蘇塵,臉色才好看些。
坐下後到底還有些氣悶。
“我說不來吧,你看好多人都看到我了,回頭我爸媽找你勒索,看你怎麼辦?”
“沒事,就說是對象,又沒說要結婚。”
薑婉晴睨了林景玉一眼,又衝蘇塵笑了笑。
到底是哥們的事,蘇塵多了一嘴:“放心吧,阿玉哥管這麼大家業,對付你家裡人手拿把掐。”
薑婉晴點了點頭,見馮秋水過來,忙站起身:“阿姨。”
“坐坐坐。”
馮秋水親熱地拉著她的手,拍了拍,一起落座。
等林景春帶著張琦出來,林景玉示意一下,立馬有助理出聲開宴,如流水的龍蝦魚翅鮑魚一盤盤端上來。
林景玉給蘇塵一個個介紹了下主桌的人。
張琦的父母和爺爺,林景春的領導。
張琦爺爺張繼軒之前就有些激動,這會兒聽林景玉介紹,忙起身端起酒杯。
“爸~”他兒子悄悄扯了扯他的衣服。
被張繼軒一把扯開:“你彆扒拉我,蘇大師我可好不容易見到。”
緊接著衝蘇塵笑笑:“蘇大師,我可是久聞您的大名了,之前您在春明街擺攤,我就想去,但家裡一堆事綁住了,等我有空了,蘇大師您就去魔都了,今天可是多虧了我家琦琦啊,蘇大師您隨意,這杯我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