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複製?”
老宋迷茫地眨了眨眼,一下子沒太明白複製的意思。
季國文反應快:“就是仿造原樣品製作,”他頓了頓,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青年的那張臉,“但是從原樣品本身裡複製出另一個樣品,這個有點……材料……”
他想說原材料從哪裡來,被老宋打斷了。
“這不亂套了嗎?”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出去誰能分得出來啊?”
“哦,複製的出去借了錢,回頭找原來的要錢?這還算好的,如果是殺人……”
季國文怔了怔,點點頭。
好像比起複製的原材料來源,好像這個問題似乎更嚴重些。
青年聞言,整張臉煞白。
“蘇道長,我能不複製了嗎?”
“我就老老實實做工,我沒想害人呀。”
季國文提醒:“沒說那個複製出來的人一定會害人。”
“那,那……”
青年琢磨了下:“那我以後討了老婆,他會不會裝成我睡我老婆啊?”
老宋打了個響指:“嘿,還真彆說……”
青年欲哭無淚地看著蘇塵,哀求:“蘇道長~”
蘇塵這會兒已經用天眼將青年全身都檢查了一遍。
確定他身上沒有陰氣,沒有邪祟留下的痕跡,正眯起眼正在考慮是否是新奇的術法,疑惑著有神的力量參與其中。
畢竟之前洞神在花鈴的腦子裡也就留下細小的一點作為錨點,不是自己檢查細致,根本發現不了。
但他已經重點將青年的腦部檢查過一遍,沒發覺異樣。
從他人生的重要片段裡,也沒看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思及此,他出聲:“你還是把八字給我一下吧,我算一算,看能不能找出根源。”
青年聞言連連點頭。
他顯然是有準備的,很快報出了八字。
蘇塵掐算了下,再度眯起眼。
老宋和季國文趁機湊上前,仔細看了看青年這第二張臉。
“還真彆說,這皮膚挺嫩。”
“對啊,看前麵那張臉黑的,沒眼看,這張臉倒是看著清秀些。”
“難怪他擔心老婆跟複製的人睡,兩張臉一看,那還是這張好看點兒。”
“是吧,我也覺得,就是這眼睛幾乎全黑的,看著有點滲人~”
……
青年忙拉起圍巾將那張臉遮住,轉過身,怨念十足地掃了眼老宋和季國文。
倆人忙收斂表情。
一個安慰著:“小夥子你放心啊,總有解決辦法的。”
一個附和:“對對對,反正不會讓你老婆給你戴綠帽的,對了,你打工多久了,賺夠錢討老婆了嗎?”
青年剛覺得心情好了些,聽到後麵那話,心情瞬間又不好了。
“可彆說了,我攢的老婆本前陣子被人借走了一大半,跑了!”
眼見他狠狠握拳,咬牙切齒。
季國文和老宋對視了眼,默默後退兩步。
許久,季國文輕咳了聲:“那你報警了嗎?”
青年聞言越發苦悶:“報了,沒用,人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去他老家也找不到,他們說他根本沒回家。”
他鬱悶著:“我本來想著今年過年的時候估計能湊夠,回去讓媒婆介紹一個就能結婚,現在……”
重重地捶了下大腿,青年輕哼:“還要再乾兩年才行。”
“再過兩年我就二十五了,肯定挑不到好看的老婆了。”
季國文和老宋視線齊齊落在他這滿是灰塵的衣服和臟臟的解放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