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沒多久,第一泡茶還沒喝到,阿彪就風風火火過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張紙。
上前就遞給蘇塵:“喏,八字都在這兒呢!”
等林景玉倒了茶,他直接搶過喝了口,被燙得直吐舌頭。
“嘶嘶嘶,快燙死我了。”
“有沒有涼水啊?”
林景玉無奈地從桌底下提了一瓶礦泉水打開遞給他。
阿彪噸噸噸喝了大半瓶,這才問:“蘇老板還沒回來?”
林景玉頷首。
“那我覺得有戲。”
“我跟你說,說不定過幾個月我就能收到媒婆紅包了。”
他翹起了二郎腿,胡亂抹了下額頭,跟林景玉聊起了後廚的事。
這次婚宴的席麵一半的廚師是直接從湖濱大飯店抽過來的,另一半是請的外頭做席麵的大廚,這樣的大廚往往一個人都會帶兩三個學徒。
阿彪吐槽的就是其中一個大廚。
“脾氣老大,那徒弟動作稍微慢一點就被他踢,要不是今天是阿春的大好日子,我早就動手了。”
“不過也好在他也知道點分寸,沒鬨出多大動靜。”
林景玉眯眼想了想:“那個龐偉強龐大廚?”
“你知道?”
“之前助理給名單的時候備注過,我看他廚藝不錯,想著就煮三天,他不至於三天都忍不了,而且他隻帶一個徒弟,省心些,就選他了。”
林景玉說著又回想了下。
“他那個徒弟叫……段誌恒?”
“應該是吧,彆人喊他小段。”
阿彪說著免不住唏噓了起來。
“看這樣子,估計回頭給他的紅包都會被龐師傅搶走。”
林景玉點點頭:“回頭我讓助理單獨給他發一份。”
倆人又聊了一陣春明街的熱鬨,察覺到蘇塵停止掐算,齊齊看去。
“兄弟,怎麼樣?他倆是不是絕配?”
蘇塵實話實說:“絕配不至於,倒是能相伴到老,兒孫繞膝。”
“這不就挺好?就是絕配了!”阿彪興奮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我現在就去跟老安說一下,”緊接著摩拳擦掌,“想不到我還真有當媒人的潛質哈哈~媒婆紅包媒婆紅包~”
林景玉扶額看著他離開,望向蘇塵,見他輕擰眉,問:“有什麼問題嗎?”
蘇塵頷首。
“這位蘇老板剛開始是很關心歡歡,但懷了第一個孩子之後……”
“找其他人了?”林景玉並不意外,問蘇塵,“他後麵不會打罵歡歡吧?”
“那倒不至於。”
“這不就好了?”林景玉苦笑,“哪裡有那麼多天作之合啊?大多數都是湊合。”
蘇塵歎了口氣。
林景玉給他又倒了一杯茶。
“翠城這麼多大小老板,八成的人都在外麵養女人。”
“入鄉隨俗,他就算是回國的,難免被影響。”
蘇塵點點頭,喝了口茶,眉頭揚了揚:“這茶……”
“是不是不錯?”
林景玉打了個響指:“一個客人送的,我跟嫂子說了後,直接截了一半下來,聽說是長在懸崖上一棵老茶樹上采摘的,那棵茶樹常年被霧氣包裹,一年中隻有清明那幾天才能見到。”
蘇塵細細感受體內的變化,問林景玉:“哪裡的懸崖?”
“滇南的一個小鎮,叫霧山”林景玉說著仔細看了看他,“你不會是想過去把整棵茶樹都移過來吧?”
“不至於。”
林景玉又喝了幾杯,感慨:“這茶彆看做得不怎麼樣,但喝了就是覺得渾身舒爽,我剛才喝完,直接讓助理拿點兒去檢測,看看裡麵有哪些稀奇的成分。”
蘇塵:“那應該檢測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