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會兒，一個濃妝豔抹戴著墨鏡的女人踩著高跟提著皮包過來。
停在茶館門口將墨鏡拿下仔細看了看蘇塵身後的牌子。
又仔細看了看他。
“你會算命？”
蘇塵頷首。
“要是算不準，真不要錢？”她再度問了句。
蘇塵微笑：“對的。”
女人又看了看周圍，那麼多人看著呢。
輕咳了聲，她拉開椅子坐下。
“那你幫我算個命。”
“你說！”
“咳咳，你幫我算算，我能嫁有錢人不。”
蘇塵沒吱聲。
女人皺眉：“你看著我乾嘛？你算啊！”
“不能。”
“嘿，你都沒算你就說不能，你是不是故意的？”
“信不信我找人砸了你的攤子？”
蘇塵扯起嘴角：“不信。”
而後翻手取出一塊邊角料玉石，輕輕一捏。
女人眼睛當下就直了，身子微微顫抖了下。
可20塊錢終究不舍得，她咬著嘴唇猶豫了會兒，訥訥地問著。
“你憑什麼說我不能嫁有錢人？”
蘇塵將落在桌麵的那些粉末掃了。
“你身上長那麼多疙瘩不癢嗎？”
女人：“！！！”
“你……”
“得病了還是好好治吧，彆做白日夢了。”蘇塵攤手，“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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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下意識看向四周。
之前三三兩兩站著的人這會兒齊齊看著她這邊。
似乎正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她忙抬起手遮臉，而後氣憤地掏錢拍在桌上。
“你等著……”
蘇塵掃了眼那錢，搖搖頭收起。
要不是等人，他都不樂意跟她搭話，觀麵相就是典型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遠處觀望的楚誌峰在女人走後，樂顛顛跑了過來。
“蘇道長，剛才那女的……”
“你見過。”
“嘿嘿，那什麼……”楚誌峰小聲問，“她真得病了啊？會傳染的那種？”
得到肯定的回複，楚誌峰暗罵了聲，忙不迭離開。
“蘇道長，我想起點事，先走了啊。”
蘇塵揮了揮手，眼角一瞥，就發現一道存在感十分低的身影。
他輕咳了聲，抬手一揮，站起身往那道身影走去。
近前，那身影赫然是一青年，約莫三十歲上下，衣服普通，大眾臉，眼睛垂眸的時候，略顯木訥，但這會兒他應該是察覺到不對勁了，下意識擰眉抬眸。
就見遠處那個算命攤上坐著的人此刻正緩緩朝自己走來。
關鍵是：攤上的他還在！
青年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蘇塵接近的同時，手一翻，宋詩詩給的旅行袋提在手中。
在青年驚呆的目光裡，他將旅行袋塞到他手中。
“文件在裡麵。”
青年：“！！！”
他眨了眨眼，眼前蘇塵的身影倏地散去。
下意識朝算命攤看去，他正對著自己笑了笑。
青年呆呆低頭，看著那旅行袋。
不是。
領導也沒說是這麼接頭的啊！
生怕自己會錯意，青年飛快前往公廁，在隔間裡悄悄取出文件查看了下，確認無誤後，心忍不住噗通噗通跳了起來。
不是幻覺，不是白日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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