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仔細看了看楚誌峰的臉,挑眉:“財氣不錯。”
楚誌峰輕咳了聲,臉上的得意掩藏不住。
“托蘇道長的福,的確是小小地發了一筆財。”
開了話匣子,他就沒止住。
之前托他算命的那朋友給他介紹了一單生意,小賺了兩萬。
這幾天他有空就去跟蹤那位奸細,昨晚剛把人抓了,上線也被挖了出來,警局那邊聽說還有一筆小小的獎勵。
楚誌峰說完,喊小柳兒上茶,而後感慨了聲:“蘇道長我跟你說,我就是入錯行了,就我那矯健的身手,跟蹤這麼久都沒被發現,我就適合當警員你知道吧?”
“我要是當警員,破案分分鐘的……咳咳咳。”
瞥見薛警官,楚誌峰戰術性咳嗽了幾下,乾笑:“什麼風把薛警官您給吹來了?”
薛警官來跟蘇塵說之前的案子的。
辦案期間那兩男一女特彆軸,非要說人是他們殺的,還爭搶著要警員給他們錄口供,鬨得派出所沒有寧日。
直等凶手被抓,親口承認利用他們了,才徹底恍然。
“剛把他們放出去,三個人就商量著去哪裡偷,好吃頓好的去去晦氣,被我逮著一頓批評。”
薛警官很是無奈:“他們仨就算有家人,也是爹不疼娘不愛,我給他們拿了一百,再多的也沒了。”
楚誌峰撇嘴:“薛警官你管他們乾嘛?一看就是沒救了,那一百塊錢還不如給我們蘇道長買點點心,再不然,買幾張平安符。”
薛警官笑了笑。
“沒事,就是求個心安。”
小柳兒上了茶,薛警官喝了兩杯就推說所裡有事離開了,楚誌峰咂吧了兩下嘴:“一個個都大忙人,黃老板也是。”
見蘇塵看過來,楚誌峰解釋:“黃老板嶽父家出事了,店門都關了,蘇道長你不知道?”
蘇塵搖頭。
小柳兒:“蘇道長這兩天都不在。”
楚誌峰恍然,隨後解釋:“聽說是他嶽父家房子要拆遷,蘇道長你知道的,咱們現在魔都拆遷又能拿錢又能分房。”
蘇塵點點頭。
“黃老板嶽父家本來不是有個兒子嘛,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估計錢和房子都留給兒子。但不是這兒……”他指了指腦袋。
這事蘇塵清楚地很:“黃老板的嶽父嶽母打算提前安排好兒子的後半生?”
“估計是。”楚誌峰歎氣,“給口飯吃就能拿房拿錢,誰能不上心啊,哎,怎麼我家那破房子沒拆遷呢,不然我也能逍遙一陣子了。”
說曹操曹操到。
楚誌峰剛唏噓生不逢時時運不濟,黃南鬆就回來了。
垂頭喪氣的。
楚誌峰打趣:“喲,錢和房都沒你們家的份?”
黃南鬆挑眉:“什麼我們家?”
“不是說你嶽父家拆遷,分了錢和房?你們不是去爭這個的?”
黃南鬆耷拉著肩膀:“可彆說了。”
“本來沒興趣,但你這表情……發生什麼事了,趕緊說出來,讓我們樂嗬樂嗬。”
黃南鬆翻白眼:“你煩不煩?!”
這聲嗓門有點大,楚誌峰怔了怔。
黃南鬆也意識到態度不對,苦著臉低聲道歉。
楚誌峰擺手:“沒事沒事,誰遇到事了都會掛臉的,所以黃老板,你這到底怎麼了?”
“錢沒了。”
“……啊?怎麼沒的?被小偷偷走的?還是賭博賭輸了?”
黃南鬆搖頭:“不是。”
見楚誌峰視線緊緊盯著自己,他沒好氣:“被騙走了。”
“那報警,抓騙子啊。”
“報警了,但是那女騙子留的是假名字,年齡估計也對不上,老家也不是真的,估計短時間內抓不到。”
“你傻啊!”楚誌峰跟黃南鬆擠擠眼,指了指蘇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