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沒問判官,掐指算了算,看向小男孩。
“你這姐姐變老了。”
小男孩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顯然不是很明白蘇塵話裡的意思。
蘇塵歎了口氣,跟判官微微頷首,帶著小男孩進鬼道。
見他離開,陳娟疑惑地看向葛平安老宋他們。
老宋搓了搓手:“彆看我,我是真不知道這鐘表裡還帶小人啊。”
黃南鬆則默默提醒:“表動了,好了。”
老宋擺擺手:“動了也沒用,這玩意兒有主的。”
“你也彆帶回去修了,等蘇道長回來再說吧。”
說著他將鐘表劃拉到邊上,坐下後喝了口水,反應過來才仔細看了看陳娟。
“阿娟你又給翠紅打電話啊?”
陳娟訕笑著點頭。
“翠紅這孩子可以的,兒女雙全,老公還是個能扛事的,你不用太操心……”
話還沒說完,他就察覺葛平安黃南鬆的表情不對勁。
“怎麼?我說錯了嗎?”
這種尋常的家常話也能有錯?
黃南鬆嘿嘿笑了聲:“那還真操心了。”
葛平安頷首:“蘇道長剛就是帶我們過去給翠紅看事去的。”
老宋轉身仔細看了看陳娟。
“翠紅怎麼了?”
鄰裡鄰居的,雖然不擅言談,陳娟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當下就把那不靠譜的女婿數落了一通,末了才道:“太糟心了,我都想翠紅離婚了。”
老宋全程張著嘴聽的,陳娟說話還挺隱晦,他隻能跟葛平安黃南鬆求證。
確認是自己聽到的,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這些人是瘋了嗎?”
“才剛能吃飽幾年啊就忘本了?山珍海味這就吃膩了?”
葛平安安撫:“彆氣彆氣,這不是已經被拔了嗎?”
“蘇道長的能耐你是知道的。”
老宋的氣還是不順:“那死去的那些孩子呢?”
說著他剮了陳娟一眼,陳娟身子一顫,一陣乾笑。
“你也是,之前怎麼沒提醒翠紅?”
“誒誒誒,老宋你這麼說就有點過分了,這事跟娟姐有什麼關係啊?”
“就是,彆說阿娟了,你是不知道翠紅那老公,我們都說他賣野味犯法的,讓他停了這個生意,他非不聽啊,翠紅婆婆勸都沒用,更彆說翠紅遠嫁過去的……”
葛平安歎了口氣:“阿娟你也彆說讓翠紅離婚的話了,沒用。”
陳娟跟著歎氣。
“行了行了,坐下喝點茶。”
陳娟擺手:“不了不了,我家裡還有好多活沒乾呢,哎,一堆事。”
等她離開,老宋才細細問了葛平安黃南鬆這事的原委。
得知翠紅老公吃的是血親,一陣皺眉。
“不說這個了,也不知道蘇道長什麼時候回來,老宋,咱倆下盤棋。”
另一邊,蘇塵帶著小男孩出現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
他出現在窗邊,直接擋住了光源,讓屋裡正在糊紙殼的老人呆了呆。
她推了推老花鏡,抬頭想仔細看蘇塵的臉,可蘇塵背著光,她怎麼都看不清。
“小夥子,你是誰啊?”
蘇塵問:“您是薑巧雲?”
見老人點點頭,他畫了個通陰符點在她眉心,而後側了側身,將躲在他背後的小男孩拉出。
“有個小朋友一直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