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南鬆身上的東西雖然沒被偷,還是被薛警官要求跟過去。
做完筆錄,他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精氣神。
邊上有人問他:“老黃,他們到底什麼時候偷的?”
“你問我我問誰?我又沒被偷。”
他歎了口氣,仔細回憶了下:“那時候搶乒乓球藏的時候的確挺上頭,我也想搶一個,看猴子找乒乓球就一直注意藏乒乓球那個人。”
“我也是啊,就想著趕緊結束,下一個我搶,還能分到一根牙刷。”
有警員湊過來:“嗬嗬,你們是想要他們的牙刷,他們是想要你們的金戒指金項鏈。”
黃南鬆縮了縮脖子。
他看到了。
進去的上百個人裡,約莫八成的人都被偷了。
損失最大的就是一個老嬸子,兒女在她六十大壽送的金項鏈被摸走都不知道。
剛才發現後差點沒暈倒,得知被偷的東西都在,才緩過來。
“許警官,是不是他們今晚得手了,就會連夜離開啊?”
“你說呢?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是很正常。”
黃南鬆不吱聲了。
得虧那位姑奶奶在,不然今晚大夥兒都要栽。
之前覺得蘇道長才是定心丸,現在看來……那位雖然脾氣暴躁,喜怒無常,但……
挺好的。
就是……她怎麼突然出現在帳篷裡?
蘇道長交代的?
不管如何,黃南鬆決定以後多說點那位的好話,關鍵時候說不定能保命。
茶館隔壁。
熙夢看著雙頭蛇在茶幾上遊動,嘶嘶地吐著信子,很快摁了摁太陽穴。
“煩人!”
隻是稍微有點靈性,都不知道如何修煉,隻憑借本能給幼小的生靈施加點壓力而已,廢物一個。
關鍵,這會兒一直喊肚子餓。
她又不是奶媽。
雖然不耐煩,熙夢還是敲了敲桌麵。
江妮微笑著走過來:“主人。”
“給這家夥抓幾隻老鼠……”熙夢頓了頓,意識到這個的確有些為難江妮,換了下,“小雞仔吧,還有,給它整個窩。”
江妮視線落在那雙頭蛇上,身子就是一僵。
這……眼鏡蛇吧?劇毒啊,萬一被咬一口。
熙夢瞥了她一眼:“有問題?”
“沒,主人我現在就去買小雞仔。”
眼見江妮出門,熙夢才惡狠狠盯著雙頭蛇:“你要是敢咬人,我一拳送你上西天,知道不?”
“嘶嘶,嘶嘶~”
“你不知道上西天?算了,就是讓你死,知道死是什麼意思嗎?”
“嘶嘶~”
“知道就行。”
熙夢閉眼。
沒過多久,外麵傳來了車聲。
很快蔡國邦提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進來。
“姑奶奶,我來了!”
熙夢懶洋洋抬起眼皮瞄了眼。
“我找了幾個挺有靈氣的設計師,畫了幾張圖,你看看?”
幾張圖紙被蔡國邦從行李箱裡取出,剛要放到茶幾上,手就是一頓。
“這蛇……”蔡國邦側過身看熙夢,“不會咬我吧?”
“放心,它要敢咬你,我就拿它燉湯。”
“嘶嘶~”雙頭蛇緩緩後退。
蔡國邦見狀,壯著膽子將圖紙一一擺好,這才扶起熙夢。
視線觸及那些圖紙,熙夢眉眼一挑。
“挺好看。”
蔡國邦得意:“那是,這是我找遍了關係發現的新銳珠寶設計師,跟你請的那些大師不一樣。”
“的確很不一樣。”熙夢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