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貴來了精神,目光灼灼地盯著蘇塵。
蘇塵笑笑,瞥了眼正在沉睡的林景玉,點點頭。
“行吧,那就去逛一逛。”
說著他站起身看向其中一位助理。
“等會兒阿玉哥醒來,你跟他說一聲。”
助理忙道:“我開車送你們過去吧。”
蘇塵擺手:“不用,又不遠。”
三人出了門,陳洪濤視線一掃,就發現遠處有個攤子,忙加快腳步過去。
“陳老師,你慢點~”張玉貴提醒了句,看向蘇塵。
“走吧,那邊都是這種小攤子,可以逛大半天。”
倆人走到陳洪濤身邊時,他已經選了兩塊嬰兒拳頭大的石頭仔細查看對比。
張玉貴蹲下身:“陳老師,這兩塊裡都有翡翠嗎?”
陳洪濤瞥了他一眼:“你胡說什麼?這是和田玉的籽料,你摸一摸,看看是不是很溫潤?”
張玉貴接過一塊石頭仔細摩挲了下,點點頭:“有點打滑,這算溫潤嗎?”
陳洪濤瞥他一眼,懶得理會他,索性問老板:“這兩塊籽料多少錢?”
“你彆漫天要價啊,我之前地質研究的時候去過和田。”
張玉貴忙附和:“對對對,陳老師可是教授,彆想糊弄他。”
賣籽玉的老板是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聞言連連擺手:“不能不能,陳老哥,我還是你本家呢,也姓陳,能糊弄你們啊?這一片誰不知道我陳祥是最實誠的!”
雖然這話無論張玉貴還是陳洪濤都沒信,但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陳洪濤問:“那這兩塊多少錢?”
“陳老哥,你也知道這兩塊成色是不錯,本來一塊呢我是賣800的,你要是誠心兩塊都要,給你打折,給個一千就行。”
張玉貴不知道行情,聞言看向陳洪濤,後者有些猶豫。
“這真是實在價了,陳老哥你既然對這個有研究,應該知道現在和田的玉價格都漲了,好的一斤三四千都有,這兩塊怎麼也得有七八倆了,隻賣你一千,我車費都賺不回來,主要今天還沒開張,來這裡的大多都在看翡翠,沒幾人看我這籽料,我想著來個開門紅……”
陳洪濤歎了口氣:“行吧,那你幫我裝起來。”
“好嘞!”
“陳老哥,這個小的給你搭一個。”
陳洪濤要掏錢包,被張玉貴按住了:“我來!”
他將夾在腋下的公文包拉鏈拉開,從裡麵摸出一打錢數了十張出來。
蘇塵見狀微微搖頭。
就這麼一會兒,數十道目光已經射了過來,在發現張老板這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後,一個個眼睛都亮了,尤其發現不論是張老板還是陳洪濤亦或者是蘇塵,都不是五大三粗的,眼神更顯貪婪。
他曆來知道粵省這邊很亂,生意人聚集,有些人為了利益惡向膽邊生並不稀奇。
但光天化日之下,讓小孩子出手,還是罕見的。
視線一掃,蘇塵剛想著是不是為了這幾日的安穩日子,先把這些人處理了,斜刺裡跑過來一個小孩,直直地要往張玉貴後背撞去。
蘇塵伸手一撈,將他提了起來。
小家夥六七歲大,被提起之後呆了呆,很快劇烈掙紮起來。
可任由他如何折騰,蘇塵的手還是高舉著,他還是被提在半空中。
猶豫了下,小家夥索性開始脫外套。
蘇塵眉頭一挑,嘴角揚起。
力量化絲線,很快將他包裹住。
下一刻,小家夥雙手已經從衣袖裡抽回。
他狡黠地衝蘇塵輕哼了聲,扭了扭身子,又扭了扭身子……
不對!
他疑惑地扭頭查看衣服。
脫了沒錯呀,怎麼沒掉下去?
張玉貴和陳洪濤收起東西起身,轉頭就看到這個小家夥,愣了下。
“蘇大師,這孩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