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笑了笑:“是綁架,但勒索的對象錯了,戴家不管你的死活,他才砸碎你的手肘。”
季瑾的身子一顫。
砸碎?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肘,銀牙緊咬。
季楓好奇:“二姐,他不知道聯係咱們家嗎?”
“你沒帶他來酒樓吃飯?”
季慕遠沒好氣:“你當誰都是你啊,就知道薅家裡的羊毛。”
季瑾解釋:“主要還是有點遠,懶得跑。”
說著她深深歎了口氣。
“說來說去,還是戴世傑害的。”
她拳頭緊握。
季慕遠深以為然地點頭:“小瑾,你還是離婚吧,咱們家也不是養不起圓圓。”
“誒誒誒,爸,現在最關鍵的,是不是給二姐安排兩個保鏢啊?”
季慕遠一愣,反應過來忙點頭:“對對對,是得安排保鏢,我現在就聯係人。”
見他起身離開包廂,季瑾望向蘇塵:“蘇大師,還有一件事想求您幫著算一算……”
季楓反應過來:“對對對,蘇大師,我二姐想對付我二姐夫,但現在沒什麼勝算,你能不能幫著算一算我二姐夫或者是戴家有沒有什麼致命的缺點,我們能一擊就中的那種。”
季瑾仔細看了看季楓。
“二姐,你看我乾嘛?趕緊求蘇大師啊!”
季瑾這才訕笑著望向蘇塵。
林景玉提醒:“季楓,你要算你二姐夫,得拿你二姐夫的八字。”
“我記得我記得,我這就寫。”
見他屁顛顛地再度跑過來寫,林景玉也沒忍住多看了他兩眼。
商翔雲撞了撞魏少卿的胳膊:“這家夥難道還能過目不忘?”
正常人自己的八字都不知道,不是過目不忘,還能把彆人的八字記這麼牢?
魏少卿緩緩搖頭:“他也沒說啊。”
而後摸了摸下巴:“如果真是過目不忘,他學習成績應該很不錯才對啊,怎麼不考大學?”
蘇塵拿到八字掐算了下,沒說話,隻是重新取出一張紙寫了幾行字,折好,投擲給季瑾。
季瑾忙雙手接著,展開看了眼,眼睛眯起。
“二姐,蘇大師怎麼說?”
季楓湊過去想看,卻發現紙上一個字都沒有。
他愣了下:“空的?”
“什麼空的?”季瑾擰眉將他的腦袋推開,站起身恭敬地給蘇塵鞠了三個躬。
“多謝蘇大師指點迷津!”
正好這會兒季慕遠重新進了包廂,悄悄將準備好的大紅包遞給季瑾,後者愣了下。
“拿著啊,就當爸給你的零花錢。”
季瑾喉嚨一哽,眼睛當下就泛紅了。
她出嫁已經十幾年了,已經是孩子媽了,沒想到還能拿到父親給的零花錢。
雖然,是這種形式。
眨了眨眼,她將眼裡的濕意憋了回去。
將鼓鼓囊囊的紅包恭敬遞給蘇塵。
季楓這才猛地拍了下大腿:“爸,你也給我一個紅包。”
季慕遠沒好氣:“臭小子,你又發什麼瘋?”
“我之前也找蘇大師算命了,沒給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