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乘坐馬車的古紮馬祖,桀驁不馴就像草原上的狼王,即便遍體鱗傷也不允許自己露出絲毫羸弱不堪的模樣。
他不光不願乘坐馬車,更是讓僅剩的六個弟兄留在營地休整,獨自帶著林川等人前往城門。沈青萍本還想是不是需要照顧這些傷病人員,古紮馬祖爺也給否了,隻有給他們留下一些清水和食物就可以不用在管了。
大家都清楚,這種疾病狀態,這6人也難以存活,他們或許會離去,或許會原地自縊,不管是哪一種,古紮馬祖都不會去追究什麼了。
沈青萍被安排將跟隨於謙的大部隊稍後趕到,避免參與最凶險的第一波進城阻擊戰,等於雙方都已無後顧之憂。
“首先聲明,我隻會幫你們混進城,但我是不會幫助你們殺戮自己人的,能撐多久,戰鬥多久,全看諸位本事了。”古紮馬祖把醜話說在了前頭。
“能做到這些就已經很感激不儘了,要不是救不了你,我都想把你病給治好。”林川頂著蒙古氈帽,春風拂麵,輕鬆自在,一點也不像即將生死大戰的模樣。
“方大人,雖然這麼說有些冒昧,如果還有機會的話,能否與在下交一次手。我想試試,那個曾經擊敗了蘇木的男人,到底我擋不擋得住。”說起來,這古紮馬祖也是一名武癡,一直追求著成為草原第一勇士,他和其他的七勇士都交過手,戰績全勝,唯一打成平手的就隻有蘇木一人。這讓他對林川可謂好奇感拉滿,想會會那擊敗了蘇木的力量到底有多強。
“就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我讓你一隻手,你都難得贏我一招。下輩子吧,如果有機會再相遇,一定讓你打個痛快。”林川絕非諷刺,而是事實如此,今時今日,古紮馬祖還能挺直腰杆騎馬就已經異於常人的頑強了。
“說來也是,看來是我太看得起自己。”古紮馬祖不好意思的自嘲笑著。
就在這時,一發足有六尺長,兩隻粗的箭羽劃過長空,刷得一下釘在了古紮馬祖馬前的草地之上,嚇得馬匹受驚高高躍起,古紮馬祖就差一點便要被拋下馬背,林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馬兒的韁繩,硬生生將躍起的馬兒給拉回了地麵之上。
這裡距離城池還有400米開外,一般的箭羽根本不可能飛出這種距離。
“他們換防了,守備南門的是蘇赫巴盧……韃靼七勇士之一,純粹的屠夫。”古紮馬祖翻身下馬,上前拆下了巨大箭羽上綁著的書信。攤開來,上麵用蒙古語書寫著幾行大字,“他讓我們全體下馬,不得帶任何兵刃,走到城樓前,否則就用大炮轟了。”
古紮馬祖想著,要不自己先前去交涉一番,至少要讓他們帶兵器前往吧?
“都聽見大人們的要求了嗎?下馬,大家夥事都放下吧。”林川卻是不以為然的一聲吆喝,眾人毫不遲疑,紛紛下馬,放下了馬背上的長槍大刀不管,就連腰間掛著的馬刀也丟到了一旁。
“這樣進城,凶險萬分。”古紮馬祖隻想大呼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