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嬌嬌無言以對。
林川和常人不同，誰都能看出來好吧。
這姑娘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還是換個方式問吧。
“綠芽，那我問你，你家公子在第一次見到我時，在想什麼？有什麼反應？”塗山嬌嬌好奇。
“好像……有點驚喜？”
綠芽記得，好像是這樣的。
當時的公子假裝不動聲色，實則是驚喜了一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
“驚喜？”
塗山嬌嬌古怪，“為什麼會驚喜，你家公子是不是早就知曉我的真實身份了？”
“我也不知道。”
綠芽搖頭，很多問題她自己都是一知半解。
總而言之，公子很奇怪就是了。
塗山嬌嬌察覺到了異常，又說不出真正異常在哪裡，就像是一張拚湊好的畫，看似完整，實則被扭曲了。
“那我呢？”
莫桑榆也忍不住好奇，“林川第一次見我時，是什麼反應？”
綠芽頓了頓，“好像也有點驚喜？”
此話一出，莫桑榆和塗山嬌嬌臉色同時一黑。
狗男人！他到底在驚喜什麼？
塗山嬌嬌一口氣有點順不上，再問，“那林川和靈族那個女人，好像是叫夜雪吧？他們是什麼關係？”
“他們……”
綠芽回道，“他們很早就認識了，我第一次見到的世間生靈，就是公子和夜雪。”
“那時候我還是無主的天地靈物，生在一片奇特的空間中。”
“再後來，公子和夜雪找到了我。”
“他們都想要爭奪我，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看見公子就像是魚兒見了水，隻想和公子在一起。”
“夜雪自然就爭奪失敗了。”
綠芽很實誠，認真地描述了當時的事。
塗山嬌嬌和莫桑榆是越聽越震驚，“那他現在呢？和夜雪是什麼關係？”
“公子不是說了嗎？好朋友呀。”
綠芽看著兩人，“和你們一樣，你們和夜雪都是公子的好朋友。”
塗山嬌嬌和莫桑榆一陣無言。
也就這傻姑娘信了。
那個狗男人，怕不是想一鍋端？！
經綠芽這麼一說，她們心中對林川的神秘幻想頓時破碎了不少，頓時覺得這個男人一開始就圖謀不軌。
雖然她們是有一點點吃這一套，但是……
就是說不上來的古怪。
兩女心中，不約而同地誕生了一個想法。
在和林川有個結果前，一定要先弄清楚其中緣由，自身和林川之間，一定還隱藏著某種秘密。
若不揭曉，她們恐怕過不了心中的坎。
塗山嬌嬌想了想，咬牙再問，“那林川還有彆的好朋友嗎？”
“有啊。”
綠芽指了指遠處的燕北城，“他應該算吧。”
“……”
塗山嬌嬌又著重強調，“我說的是女子，就像我和桑榆這樣的。”
綠芽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了。”
塗山嬌嬌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
她真害怕綠芽突然說一句，類似她這樣的朋友還有幾百上千個，那她真的會氣到離開。
氣氛鬆緩了一會兒。
塗山嬌嬌又想到一個問題，“綠芽，你覺得我，桑榆，還有夜雪這些女子中，林川最青睞誰？”
即便在感官上，她覺得都一樣。
可有些事，她就是莫名的有勝負欲。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