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和大哥江海,肩並肩走在報社通往印刷廠的小道上。
“22歲到報社後,從一名記者坐到副總編的位置,”江海看著小道旁灰暗的路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還真他娘沒費什麼勁。”
江山笑的毫不留情:“大嫂說了,你這是給人收拾爛攤子來了。”
江海也無奈的笑了:“爛攤子也是攤子,再說好攤子也輪不到我,但我要是把它給盤活了……”
“啀~”江山就喜歡看到這樣的老大:
“危機危機,先有危才得機,這爛攤子要真給你盤活了,那咱們浦江日報以後就是一路康莊大道了。”
江山認為,當務之急就是拿到國內首發廣告的終身榮耀獎。
江海此時想想就豪情萬丈,他一把摟過弟弟的肩膀:
“你小子現在說話是一套一套的,要不是我看著你上了去蘇北的長途車,還以為你這六年是去國外留學深造的呢。”
江山苦笑了一下:“去國外也沒這麼好效果。”
兩人說話間走到了印刷廠的廠區,這裡的工人仍在三五成群的說笑的說笑,乾活的乾活。
仿佛毫不關心報社已經是虧損企業的事實。
江海眼尖,一下就看見了坐在出貨車間門口的餘文文。
“嘶,”他沒想到弟弟還守著那姑娘:“老三啊,找媳婦不一定非得漂亮。”
“那不成,”江山覺得兩輩子才娶一次媳婦:“必須漂亮,媳婦可是天天要見的,醜的哪成。”
“唉,”江海畢竟是過來人:“你懂個屁,兩廂情願勝過一切。”
江山點頭:“那當然,總不能違背婦女意願吧。”
說完,江山也看見了坐在他位子上的餘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