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得措手不及的胡嘯,差點沒捏住大前門:“這是什麼意思?”
不知不覺間,胡嘯提出的一個問題,不但沒有解決,還變成了兩個問題。
關鍵,江山那小冊佬怎麼即可以和自己聊英語,還可以和李翻譯聊……
“你倆說的是法語吧?”
江山在李若誠隻笑不語的時候,開口道:“胡廠長,難怪你覺得彆扭。原片中的這句英語,其實應該算是二譯。”
江山的一句分毫不差的法語,不但驚到了胡嘯,連李若誠也覺得有些意外。
他連這都知道?還記得那麼牢,年輕真好!
李若誠仍舊不準備開口,他想聽一聽江山還知道多少,之後自己再補充就是。
江山繼續:“波洛說的這句話,其實是引用了F國戲劇家莫裡艾的一句名言。”
李若誠笑著點點頭。
胡嘯繼續聽。
“就是剛剛我和李叔說得那句。”
小院裡,四處散落著幾張小凳子,江山用腳勾過一張坐了下來。
見此,李若誠和胡嘯,也各自找了張凳子坐下。
“這位莫裡艾同誌是個婦女/之友,”江山儘量說的通俗易懂:
“他筆下的婦女同誌,大多樂觀向上,當莎濕比壓說出:女人啊,你的名字叫懦弱時,莫裡艾同誌說得則是:女人最大的心願,是讓人愛她。”
這,就是喜劇和悲劇最顯著的區彆。
啪~
胡嘯一拍大腿,這才是他想要的台詞嘛:“就是它了,不多不少,正好12個字。”
不得不說,江山同誌連字數都替胡嘯考慮上了。
胡嘯之所以一直對波洛說的這句好,百般推敲。(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