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動畫片裡出現賽場時,我發現在賽場的四周出現了很多廣告牌,但大多數都看不清楚,唯有兩家公司畫得一清二楚。”
江山越聽越覺得像那麼回事:“哪兩家公司?”
“兩家都是日-本的企業,”胡嘯的嗓音越來越低:“一家是明治,另一家是上島咖啡。”
聽到這裡後,江山什麼話都沒了。
兩人都是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
“您沒多嘴打聽一下是不是廣告?”江山給胡嘯的杯中添了份酒。
胡嘯果斷搖了搖頭:“怎麼問?換做是老古還差不多,至於美影廠嘛……各自心裡有數就行了。”
“如果不是巧合的話,”江山心裡盤算了一下:“這美影廠還真走到咱們前麵去了。”
如今聽古錚錚念叨廣告的事,胡嘯現在也開始對廣告有興趣了:“江,你剛剛這叫什麼來著?”
“廣告植入。”
江山用筷子蘸零茅台,在桌上寫下了“植入”兩字。
“如果這兩真是廣告植入的話,”胡嘯稍稍頓了一下:“美影廠能得到多少廣告費?”
“這我可不準,主要現在國內沒什麼可參考的標準。”
“國外呢?”
“國外的價格,我知道的也不多,”江山稍稍回憶了一下:
“國外最早的植入廣告,出現在1929年,巧的是它也是一部動畫片,名蕉大力水手》……具體花了多少錢不清楚。”
“我很強壯,我愛吃菠菜,我是大力水手波比。”
在這部由生產菠菜罐頭的廠家讚助拍攝的影片中,大力水手波比賣力地為吃菠材好處做廣告。
“在這3年後,”江山繼續道:“米國的鷹牌雪茄以25萬美元的高價,在電影《刀疤臉》中植入雪茄廣告。”
“多少?”胡嘯聽得一驚:“25萬……美元?”
“而且是在1932年,厲害吧?”
“厲害,”胡嘯都想給它豎個大拇指了:“廣播劇這事我之前和上麵提了一下,也算是大會後咱們廠的一次改革了。”
江山覺得這是個好由頭:“上麵怎麼?”
“上麵的意思很模糊,”胡嘯皺起了眉:“是在不影響工作進度的情況下,可以考慮,但不能違反原則。”
“能這麼,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可江山有一點不大清楚:“他得是什麼原則?”
“這個原則嘛……”胡嘯深深歎了口氣,道:
“他也沒具體的,但按照我的經驗來看,問也白搭,因為它會隨著風向的轉變而轉變。”
“您,的確很有經驗!”江山不得不佩服胡嘯這點。
以他了解的情況來看,8、90年代本就是一個多項政策,甚至律法不斷調整完善的特殊年代。
“所以,我分析這事能乾,咱們廠原本就把不少電影改編成了廣播劇,”胡嘯和江山商量道:
“那收聽率都是一等一的,要是把《潛伏》搬上廣播電台,就等於給近代廣播劇開了先河了。”
“所以,這第一炮必須打響,”江山瞧著桌麵當黑板:“隻要這第一部叫響了,咱們譯製廠就又多了一個創收項目了。”
胡嘯點零頭:“而且是一項自營創收項目。”
“和上麵談好了?”
“那當然!”
不方便打聽細節的江山,隻想管好自己的二畝地:“到時候不但可以在浦江廣播電台播出,還可以賣給其它地區的廣播電台。”
胡嘯微微點頭和江山碰了一杯。
果然,他能想到的,江山這子也想到了。
四周的喧鬨似乎沒咋影響他倆。
兩人繼續你一句、我一句商量起了具體細節。
最後,江山把邱嶽峰也拉了進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