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葉武葉謙等人,越回想風柔兒曾經辦下的蠢事,他們越是目眥欲裂,望向風柔兒的目光中,越是冰冷憤怒的火焰!
就是風柔兒這個賤婊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竟然三番兩次,壞了葉超少爺的大計。
若非這個賤婊子,在隕風崖下為葉逸求情,葉超少爺又豈會在尊嚴受辱之下,同葉逸定下一拳之約,從而放跑了葉逸,葉逸又豈有今日在擂台晉級上,淘汰葉超少爺的機會?
若非這個賤婊子自作主張,自以為是地私自帶隊,給了葉雲燕可乘之機,葉逸早就栽在隕風穀之中了,又豈能完成凝氣洗髓,突破凝決期?
若非這個賤婊子心胸狹隘,壞了葉超少爺的大計,在隕風穀中英雄救美之人,又豈能輪到葉逸那個廢物!
若非這個賤婊子暗中使絆子,恐怕葉超少爺,早就成為郡守陸府的乘龍快婿了!
若非這個賤婊子鼠目寸光,今日邀請虞小姐登上秋華峰,獲得閻陽仙人青睞的人,應該是葉超少爺才對!
......
四長老葉修遠,將葉鶴的誤會澄清完畢後,他看著被執法弟子,從禮台下方驅趕回來的葉悅,見到少女那失魂落魄,神情低落的模樣,他輕捋胡須間,忍不住出聲指點。
“葉悅,你雖冰雪聰明,但還是不注意細節,沒聽見葉逸在覲見黑衣殺手時,他口中的稱呼嗎?”
“葉鶴稱其為戚大人,足見態度之恭敬,因此,他不可能是葉瀧麾下的奴仆,而偌大木華郡,能讓其恭敬尊稱一聲大人者,除了郡守府之外,我想應該在無其他。”
“因此,葉鶴這裡稱呼的主少,指的並非葉瀧,而應該是郡守府的某位公子。”
四長老捋須之間,他紅潤的麵容上,閃過幾絲遺憾之色,隨即微微一歎。
“據老夫所知,葉逸上個月在萬虹商會召開的拍賣會之中,曾拍下一塊破損的五階靈物,恐怕就是那個時候,他被人覬覦。”
“因此,也隻有郡守府的公子,才有資格,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派人深入隕風穀,追殺葉逸,這才讓陸小姐一並遭受無妄之災。”
“而這一點,從前日葉鶴離開秋華峰,前往木華郡,拜訪郡守府,就可以得知,他應該是去向那位主少,述職複命了。”
虞初玲聽到四長老的狡辯之詞,她簡直就要氣笑了,前日葉鶴前往郡守府,彆人不知曉真相,難道她還不知曉嗎?
分明就是衝芸姐姐手中的靈隱清心鏈而去的!
隻不過玄影光幕中獻策的那名肥胖大漢,缺乏見識,這才將芸姐姐手中的靈隱清心鏈,誤解成五階風靈物,八葉隕風果。
虞初玲雖然對四長老的無端猜測,十分厭惡,但她並不反對四長老的辯論。
在和姑父姑母觀看玄影石,分析了葉鶴的怪異言辭後,其實,她一早就知道,這葉鶴對芸姐姐遇襲之事,的確間接提供了一些援手。
從玄影石中的密謀可以看得出來,作為葉家核心弟子,其一直在反對黑衣人自作主張,在設法阻攔黑衣人率眾襲殺芸姐姐。
但其畢竟效忠幕後黑手葉瀧。
所以,她心中清楚無比,葉鶴雖然不是幕後的指使者,但因主動提供消息,且未明確反對並製止黑衣人行凶,因而無論如何,芸姐姐遇襲一事,其都脫不了乾係!
紅潤老者一聲長歎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他緩緩捋須間,便再次給出建議。
“虞小姐若是真想幫陸小姐討回公道,不妨讓郡守大人,徹查郡守府,應該很快就能查出幕後黑手。”
“據老夫所知,陸小姐在陸家的新生代中,排行第四,因父為陸郡守,被人尊稱為陸府四小姐,由於背靠虞家的緣故,她在郡守府之中,地位超然,恐怕早就引起諸多同輩的妒恨了。”
葉家山門內,四長老的歎息聲落下後,大批缺乏主見的葉家弟子,已經相信了四長老的推測。
頓時間,他們望向陸柳芸的目光中,無不充滿了同情之色,看來即便是出身郡守府,受仙人寵愛,但她所遭遇的陰暗,也一點不比外界少!
而當他們將目光轉向虞初玲之後,紛紛目光冷戾了起來。
這虞初玲,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雖然陸小姐在隕風穀之中遇襲一事,乃是葉家的疏忽,但葉鶴少爺已經在最大的程度上麵,提供了幫助。
她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居然因陸小姐遇襲一事,怪罪到秋華峰葉家的頭上,當真是狼心狗肺!
......
廣場西麵,來客席區域,二三十名外族男女,他們看著葉家四長老掌握節奏後,全場變化的風向。
尤其是看著沉默啞口的虞初玲,神態變化的陸柳芸、以及相顧無言的兩位陸家族老,這一刻,他們的心中,突然對葉家四長老,充滿了佩服之情。
本來對這些世家大族而言,無論是被動搖祖製,還是被冠以對抗皇朝之名,都是極為嚴重的打擊。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在動搖祖製和對抗皇朝的抉擇中,這葉家四長老,竟然活生生地踩踏出了第三條路。
黑石廣場內,吹拂的狂風中,虞初玲冷冷地看著,前方冠冕堂皇的葉家四長老,她冰冷的眼眸之中,全是冰寒徹骨的神色。
她現在,對葉家的厚顏無恥,是真的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胸中怒火升騰間,她徹底怒極反笑了起來,“如此百般抵賴,你秋華峰葉家,還真是敢做不敢當!”
“好!既然四長老喜歡抵賴,那本小姐看你,對這塊玄影石中的內容,如何抵賴!“
話音落下之際,虞初玲冰冷的容顏間,眸光冰寒刺骨,柔夷輕拋間,又一塊玄影石飛躍半空。
「四長老分析的線索,主要來自於第一百一十九章:夜幕前夕,留下的伏筆,若有遺忘,諸君可以回首翻閱。當然了,如果本書存在讀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