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書坑儒,好大的手筆,你可不知道這兩天老頭子我怎麼過來的”。
同為諸子百家,白離又是他名義上的弟子,其他人怎麼會不上他這來鬨呢。
結果就是他直接出手,大羅金仙的法力封印了鬼穀聖院,這才除去了那些聒噪。
白離找了個蒲團坐在了他的對麵說道“不這樣做的話,任由諸子百家跟大秦分庭抗禮,這人道氣運何時才能昌盛呢”。
他心急了,想要早一點完成任務,這當凡人的感覺很不好。
“可是你怎麼做的話,教化之道崩潰,就不怕天下大亂”?
白離聞言在懷裡掏出了一份竹簡遞給了鬼穀子。
鬼穀子接過來仔細觀看,眼睛裡充滿了異彩。
“好小子,原來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這統一文字等全都是功在千秋的大事,單單憑借它們,你就可以得到無數功德”。
白離笑了笑沒有說話,他一直都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件事情他籌備很久了。
統一天下文化的事情,雖然說是天大之事,但歸根結底還是來自聖院的壓力。
而今聖院被嬴政打壓,那麼一切就可以實施了。
“對了,老家夥,你知不知道徐福”。
白離想起了自己名義上的副手,實際可以說是嬴政派來監視自己的。
鬼穀子聞言一怔,混濁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徐福是陰陽家的術士,實力不可小覷,多年來跟隨帝皇左右,深受帝皇器重,你怎麼提起他來了”。
白離這才將所有事情告訴了鬼穀子。
聽完之後,鬼穀子點了點頭道“帝皇權衡之術罷了,你來曆頗為神秘,一直被嬴政忌憚,但有些事情他卻還需要你。至於徐福嗎,看似深受器重,何嘗不是也被忌憚。”
白離接過話茬道“就如同白起和王翦一樣,大秦不能隻有一位殺神,必須有兩位,隻有皇帝才是獨一無二的”。
這個道理他懂,但是他不喜歡徐福,很不喜歡。
今天第一次見到他,他留覺得天生的一股壓製之力。
落寶金錢突然出現在了手中,隨後往地下一甩。
“叮鈴鈴…”
銅錢晃動,在地上你來我往好不熱鬨,最後三枚同時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鬼穀子也跟著看了過去,先天卦術他也略知一二。
“嘶,這是”!
鬼穀子少有的迷茫之色,他竟然看不透其中的天機。
白離將三枚銅錢撿起來擺在手心,看著他們一字一頓道“天生大敵,你死我活”!
怪不得一見麵就看他不順眼,看來自己以後要小心防備了,
與此同時,鹹陽城裡的一所豪宅中,本來盤膝正坐的徐福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來到了窗前看向了驪山方向。
“異數,這一次不知道又要攪動怎樣的風雲那”。
說罷,慢慢的走到了書房,取來了一份空白竹簡,猶豫了一會後,直接拿起毛筆開始書寫。
“臣徐福敬奏,而今陛下富有四海,威震八方,然而孤陰不長,孤陽不生,陰陽調和,方才天道。現我大秦隻有祖龍騰空,不見彩鳳吉祥,實屬不該。臣聽聞丞相李斯有女笙歌,落落大方,氣質絕世,頗有母儀天下之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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