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那結果怎麼樣了?我記得你們好像一次都沒有從他們手上救過人吧!”
“我們已經成功過好幾次了!
不過,這次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李玉然和崔教授被注射了過量藥物,已經死亡了……
而注射的藥物很有可能就是李天鈺服用的藥物,和有他的行事風格。”
張偉聽到這話回了一句“是嗎?那你們繼續查下去就是了。”
“但是我有點奇怪的是,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一開始的時候不是應該給李天鈺發出通知單。
但問題是他一開始卻找到了你,後麵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行動。
我甚至一度認為這個案子是他扔出來的煙霧彈,他在計劃其他的事情,但這個案子又不能不查,我隻能跟著他走。
但……最後的時候,他又突然出手了。我總感覺哪裡有問題?”
羅飛眉頭緊皺,似乎有些苦惱的樣子,總感覺這個事情哪裡是有問題的?
但是有問題的地方,又始終想不出來。
張偉聽到這話吐槽了一句“等一下……這件事情你不要跟我說,好不好?ok,你看一下我的證件,我是律師。
不是偵探,你不是警察,也不是檢察官,我是律師,所以這種事情你沒有必要跟我說,我做完我的工作就行了。”
“好,我明白了,不好意思。”羅飛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明白了自己似乎有些強人所難了。
張偉一拍手說道“好了,我先走了,我還有其他的工作要處理。”
結果張偉剛剛說完,專案組的熊原押著一個少年走了過來,少年還有一點不斷掙紮的跡象,但在五大三粗的熊原麵前就像是一個小雞仔一樣。
小潔看著被抓住的經年有些驚訝的問道“經年?你怎麼了?”
這個人他是認識的,是警察,但為什麼會抓著經年?
“我沒事。”經年聽到這話生怕葉小潔擔心,立刻回答道。
羅飛看著這幾個人,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尹劍聽到這話回道“這小子剛剛在巷子裡打人,正好被我們逮住了,然後還想暴力拒捕,飛哥,你看看我的眼,都腫了。”
尹劍指了指自己的右眼,這小子太狠了,直接一拳把自己眼睛給乾飛了,眼都打腫了。
葉小潔聽到這話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經年,你怎麼回事?你怎麼打人了?”
明明剛剛還跟自己坐在一起的,怎麼突然就打人了?
“他打的是我。”白肅這個時候捂著臉走了過來,這個時候的他,半張臉都腫了。
經年看著走過來的白肅頂了一句“你就該打!
不隻是你,還有其他那些人,一個兩個都該死!你們天天說什麼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可是那些人辱罵完之後拍拍屁股就走了。
還有那些引導輿論的媒體,什麼事情都沒有。憑什麼?”
“壞人已經繩之以法了,他們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經年直接打斷了鄒雨的話“那又怎麼樣?小潔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我之前就查過了,強奸,三年到十年,情節嚴重才會十年以上,但對於被害人的傷害,卻是一輩子!整整一輩子!”
“……”
聽到這話,大家全部都沉默了一下,他們明白,經年說的話確實有道理。
這種傷害真的有可能會銘記一輩子,成為一生的陰影。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彆?”張偉這個時候突然問了一句。
“毆打彆人,發泄自己的不滿,在你看來這是理所應當的,因為這位在你看來是站在不正義的立場上。
但律師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不管委托人到底是什麼人,都要儘力保護他的權益。
在之前,那些網友看來,我就是幫助葉小潔敲詐勒索的幫凶,那這樣他們打我也是理所應當的?
你這樣做,跟他們有什麼區彆?都是一個鳥樣子,你憑什麼厭惡他們?”
“我……”
白肅先是低聲說了一句“我不算無辜。”
然後衝著經年罵了一句“算了,就當我走路摔了一跤,快滾,再不走治安管理處罰法五到十天!”
羅飛給熊原使了一個眼色,既然雙方已經協商好了,自己這些人就沒必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