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
任川聽到這話想都沒有想到,直接說道“彆瞎想啊!我們兩人關係好著呢!
隻是因為她最近從樓下那個公司辭職了,換了一個地方工作,離這裡有點遠,來回太麻煩了,我就沒有讓她過來了。”
邱瑩瑩原來工作的公司和張偉他們事務所是在一棟大樓,所以上下都很方便。
張偉聽到這話,一邊洗著手,一邊搖頭晃腦的說“是嗎?
不過我記得以前是哪位大佬,信誓旦旦的在那裡說。
交女朋友就跟吃菜一樣,有哪一個菜,你是可以連續吃一個月的呢?
不僅僅是會吃膩,而且這樣會營養不均衡的。”
“當然了,同樣一個菜,你不能連續吃超過一個月,不僅會膩,而且會營養不良。
但是飯就不一樣,每天都要吃,不能不吃。
邱瑩瑩就是我那碗飯,要吃一輩子的,不一樣的。”
任川似乎很鄭重,嚴肅的說了起來,好像在說什麼重要的承諾一樣。
張偉聽到這話,一臉冷漠的表情“哦,那你什麼時候結婚啊?”
剛聽到這話,任川整張臉頓時就垮下來了“我倒是想,但問題是結婚這個事情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你看,這個結婚吧,你作為這個男方是要有車子,有房子的,畢竟這也算是基本保障。
這個車子我是有了,可是房子我還是租的。
然後就是現在的房價,高也就算了,但我感覺每天他都有新價格的……
搞得好像是電視劇裡麵旱災的時候,糧食的價格一樣,一天漲一次。
你也知道的,我從來比較瀟灑,就沒有存過存款,所以就算現在開始存也來不及了。
你知道嗎,我前幾天稍微了解了一下結婚時候要買的東西。
就結婚的時候那一套被子那些東西,質量好的,要一萬塊錢!簡直就和搶錢一樣,真的敢開價。
最重要的是,我是誰?任川,富二代!真的是富二代啊!
可是我那個老爹在國外先進的思想一點都沒有吸收到,吸收到的都是糟粕啊。
什麼讓我自力更生啊!結果後麵一分錢都不給我啊!這是華國的父母嗎?一點不為我著想。”
任川說著說著忍不住叉起了腰來,看起來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喋喋不休的開始抱怨了起來。
張偉在另一邊一邊烘乾手一邊說道“這隻能怪你自己之前浪翻天了,不然你爹媽會乾這事?
好好思考一下吧,你快三十了,而立了啊。
而且說真的,你端正一下態度啊,規範一下生活習慣之類的,做個樣子給你父母看,我感覺他們不可能不管你的。
畢竟兒媳婦都帶回去了,還能為了一個房子不讓你們結婚?又不是你們家買不起房子的。”
任川聽到這話似乎不怎麼抱希望的搖了搖頭“天知道,你不知道我家老頭子有多頑固。
試試吧,對了,我如果要結婚,你要給我當伴郎,先預約好。
我可是聽說接新娘的時候整人整的很慘的,什麼花樣都有,到時候你要想辦法護住我。
唉,就沒有什麼可以快速賺錢的辦法嗎?就是那種躺在床上就可以賺大錢的,好想做那種工作啊。
當然了,不犯法的那種,犯法的我也沒膽子乾。”
“當然有。”
張偉聽到這話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似乎確定任川的想法是有可行性的。
“怎麼辦?”
任川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自己隻不過說著玩而已,難道還真有?
自己又不是某老師,而且那個老師的行業在華國是違法的,不符合自己剛才的要求。
“簡單,找個富婆包養你啊。
當然了,這個行業也不是那麼容易做的,要求標準還是很高的,首先你要有強大的硬件設備。
然後,你還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可以承受住快樂球,快樂火,快樂釘。”
張偉一邊說著,一邊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任川的肩膀。
而任川聽到這話一臉茫然,硬件設施自己是知道的,想要富婆包養你長的帥是基本條件。
不然人家包你乾什麼,當然了,其他硬件設施好也是可以彌補顏值的。
這些自己都理解。
但那個什麼快樂球快樂火的是什麼?自己怎麼一點也不懂,難道自己退出江湖才幾個月就被時代淘汰了?
不會吧,時代進步這麼快?
張偉看到一臉茫然的任川又是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這種事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直接說明白就沒有意思了。
當然了,真實的原因是因為水生神獸大人,不可說,不可說。
而張偉回到辦公室就又繼續開始處理自己的事情了,下午還有個預約的。
沒過多久,穀小焦敲了敲門進來“律師,有兩個人說之前和你預約的,現在已經在外麵了。”
“哦,麻煩你了,你讓他們兩個進來吧。”張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居然提前來了。
“好。”穀小焦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就將兩人領了進來。
張偉抬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一個是看起來大概四五十多的中午男子,衣服有些破舊,看起來似乎也有些拘束。
而另一個大概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的青年男子,穿著很時尚,長的挺帥的,但黑眼圈好像有點重,一進來就開始在四處打量辦公室的陳設。
還沒等張偉說話,青年男子直接走了過來,直接一屁股坐在張偉對麵的椅子上。
中年男子看到直接就坐下的青年男子跟了上去,拽了拽他的衣服,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張偉說道“張律師,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禮貌,你見諒。”
“沒事,您坐吧。”
中年男子還沒坐下,青年男子就有些不高興的說“什麼不懂禮貌,我來花錢買服務的,坐個椅子怎麼了。”
“不好意思,小孩子,是這樣的,我叫王大拿,這是我兒子王小。”王大拿聽到這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王亦,我早改名了好不。”王亦聽到自己父親說自己的名字似乎有些不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