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展博聽到這話都感覺自己腦袋疼,他這個斷句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為什麼說完之後,隔那麼長時間,才會繼續說下去,是因為腦袋出什麼問題了嗎。
“你們是。”
“是什麼?”陸展博好像已經逐漸開始習慣對方的說話模式了,繼續問了一句。
而那位就和之前一樣,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繼續說道“關穀的室友。”
陸展博聽到這話有些驚訝的說道“你認識關穀?這麼說,你是關穀的朋友了。”
那個人點了點頭,又一詞一頓的說道“當然。
不是。
我是。
他的大師兄!”
旁邊開拖拉機的大叔依舊是那口正宗的口音說道“那個,能不能先把俺的拖拉機拉回去,在說其他的。
要不然拖拉機放在這裡會出問題的,而且俺還要趕著回家吃飯呢。”
“沒錯。
客戶。
第一。”
大師兄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下了車,從車子的後備箱掏出了工具,很熟練的就把兩輛車連接在一起了。
看起來他好像乾拖車這一行,乾了已經很長時間了。
陸展博和林宛瑜兩個人並不認識大師兄,因為大師兄隻在美嘉還在當關穀助理的時候公寓來過一次。
而愛情公寓裡麵認識大師兄的,除了知道劇情的張偉,估計也隻有關穀的女朋友唐悠悠了。
而林宛瑜和陸展博他們兩個並沒有直接和大師兄見過麵,甚至連關穀有大師兄這個事情都不知道。
大師兄很輕車熟路的就把那輛拖拉機拉回了農場,陸展博和林宛瑜也跟著過去了,因為他們沒有其他的交通工具了。
在路上,他們也了解到為什麼大師兄會說是關穀的大師兄。
“那個,大師兄,可以麻煩你把我們送去外灘嗎?
很多人還在那裡等我們,我們必須早點趕過去才行。”陸展博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大師兄問了一句。
大師兄點了點頭,惜字如金的說道“當然。”
林宛瑜和陸展博已經很習慣的在等待大師兄的後續了。
內心沒有一點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的衝動。
這次隔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大師兄就繼續說道“可以。”
一邊說著,大師兄一邊一邊拿出手機說道“我是一名專業的。”
陸展博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畫家?”
大師兄聽到這話,默默的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是。
林宛瑜看到這個情況,又試探的問了一句“漫畫家?”
關穀的大師兄,那就是漫畫家嘍?
大師兄默默的打開自己手機上麵的司機認證,放在兩個人麵前,然後繼續說道“叮叮司機。”
陸展博聽到這話有些尷尬的說道“哦,明白了……
你還真是身兼多職。”
大師兄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人在江湖飄。”
“哪能不挨刀?”
陸展博立刻接了一句,他現在發現,如果接對了,可以節省很多時間的。
但這次很明顯,他猜錯了,大師兄很鄭重的說了一句“技多不壓身!”
陸展博有些尷尬的說道“那能不能麻煩你先把我們送去,不用回答,點頭就行了。”
大師兄點了點頭,坐上了司機駕駛位,帶著這兩個人開著車離開了農場。
另一邊,外灘。
胡一菲看著自己手機上麵的時間,有些焦急的說道“怎麼回事?這都六點多了,怎麼人還沒有來?
就算是坐公交車,這時候也應該到了才對吧!”
張偉看了看時間也感覺有點奇怪“曾老師,展博他們是怎麼跟你說的?難道市區堵車的不成?”
“我跟你們說過的呀,他們說他們坐公交車,坐反方向了,結果坐到郊區去了。
他們說等一下坐公交車回來,讓我們準備好晚上的燈光那些東西。”
曾老師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他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至於市區堵沒堵車,他就不知道了。
張偉又看了一下時間,就算坐公交車這個時候也應該到了才對呀“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說不定真的是路上堵住了,萬一要是堵住,那估計連動都動不了了。”
“不用了,我已經打了。”
胡一菲把手機放在耳邊說道,她可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尤其是在和自己有關的事情上麵。
電話剛剛撥通,胡一菲臉色頓時就變了“我靠……不在服務區?”
“不在服務區?”張偉聽到的話也驚了,怎麼回事?
這兩個人跑到哪裡去了?居然連信號都沒有了?難道他們兩個又走反方向,走進深山老林了?
曾老師這個時候好像想到了什麼東西,有些驚恐的說道“他們兩個該不會遇到人販子,被拐賣了吧??”
張偉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開什麼玩笑,他們兩個加在一起都快60歲了,還能被人拐賣了?”
你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啊,你見過有幾個智商正常的二十多歲被拐賣的。
胡一菲聽到這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個人說不好,以他們兩個人的智商……”
張偉聽到這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們兩個隻是腦回路有些問題,又不是低能兒。”
你到底是不是親姐?居然對自己弟弟的智商抱這麼大的懷疑態度?
張偉這個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喂,展博,你電話終於可以打通了。
對,剛才你姐打你電話打不通,說不在服務區裡麵。
好,我大概了解了,那你們先過來吧!我們這邊東西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好了,我就說他們兩個沒問題,展博說剛剛在郊區突然沒有了信號,現在已經到市區了。
他們兩個在郊區遇到了關穀的大師兄,他們正坐著關穀大師兄的車子過來了,說馬上就要到了。”
“大師兄為什麼會在郊區?”聽到這話,關穀有些奇怪的自問了一句。
難道一個人跑到郊區采風去了?
胡一菲聽到的話,立刻說道“那我馬上再把現場布置一遍!”
這個可是關乎他們家的傳宗接代,胡一菲在這件事情上比陸展博的熱情還要大得多。
眾人都點了點頭,開始各司其職起來了。
沒過多久,汽車緩緩的駛入了布置的會場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