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他這裡獲得的信息和從其他地方獲得的信息基本上沒有多大的區彆。
而且程浩很淡定的表示,人不是自己殺的。
張偉看了一眼淡定的程浩“程先生,我要說的事情,你千萬彆害怕。”
程浩聽到這話,自信的一笑“我混了這麼多年商場,受過嚴格的訓練,我不會怕,你請說。”
張偉十分嚴肅的說“警察又找到了新的證據,他們在你的辦公室發現了你的日記本。”
程浩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日記本,什麼日記本?”
張偉聽到的話,有些無語的說道“日記本呀,就是你平常用來記錄日常生活中發生的事情的那個小本子呀。”
“明白了,你請說。”程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警察在你的辦公室找到了日記本,上麵寫著你有多不爽鄭董,甚至想把他殺了,上麵有一半都是在罵他的話。
說他是在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把公司推到一個萬劫不複的地步,一旦出了任何差錯,你半生的心血,這個公司就沒了。
甚至又不知道多少員工會失業,會破壞多少家庭,那個老家夥真是該死,就像人……”
“哈哈哈……”住在裡麵的程浩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我想起了開心的事情。”
程浩聽到張偉的話,不屑的笑了笑“這話我不僅在日記本上麵寫了,我在會議室上麵當眾直接就說給他聽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和他對罵了二十多年了,這種話也說的二十多年了,要是要殺他,早就動手了,還等到今天?
我可沒那麼好的耐心,等個二十多年了。”
張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你說的這個我都懂,但是問題是從警方從這本日記本上的內容看來,你殺人的可能性又增加了。”
程浩當時很淡定的說道“那個本子本來就是我專門用來抱怨的,而且那又如何?
他們很顯然沒有決定性的證據,要不然早就起訴我了,怎麼可能拖得到今天?
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我做的,我有什麼好擔心的,難道他們還能硬把罪名栽到我頭上不成?”
“程先生,我再重申一遍,我沒在開玩笑,你現在的處境並不是有多好。”
張偉看著雲淡風輕的程浩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淡定的委托人,感覺好像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一樣。
程浩這個時候終於麵露正色的點了點頭“好,咱們言歸正傳,人不是我殺的,這個我知道。
隻要不是有人惡意栽贓我,那麼警方必然就不會起訴我,因為他們是找不出證據的。
但是如果有人惡意栽贓我,我想他一定會露出破綻,人這種不完美的東西是不可能做出完美的事情的。
尤其是拖了這麼長時間調查無果的情況下麵,他一定會更加著急的給我弄出更多的“證據”,證明是我殺了人。
隻要他著急,做的越多,錯的越多,他一定會露出破綻,我想陷害我的,和殺老鄭的,應該是同一個人吧!”
程浩說到後麵的時候,臉上的凶色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了,就連張偉都沒有察覺。
而張偉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果然是隻老狐狸啊!
人家被逮捕之後都是慌的一批,在想著怎麼樣能把自己弄出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個家夥一點都不慌,還想著怎麼樣引蛇出洞,找出真正的凶手。
果然說這種狐狸越老越精嘛?道行真的不淺呀。
不過……
張偉還是委婉的拒絕道“程先生,這些話你應該跟警察說才對,他們才是負責找到凶手的人。
而且論找凶手這件事情,畢竟我不是專業的,術業有專攻,警察對於這種事情肯定是更在行的,畢竟他們才是專業的。”
程浩十分淡定的說道“我當然已經跟警察說過了。
不過,在他們眼裡,我現在始終還是一個犯罪嫌疑人,說話的可信度還是保留疑問的。
我所說的話在他們眼裡很有可能是為了給自己脫罪的托詞,他們對我的話自然會持保留態度。
雖然他們也會按照我所說的方向進行調查,但我這個人喜歡做兩手的準備。
這樣不管什麼時候,兩手準備總是可以多一份保障,多一份保障從來不是一件壞事,不是嗎?
當然了,這也是讓你額外的工作,自然要付額外工作的報酬,我們公司有一個新的項目馬上就要開盤了。
隻要你可以比警方更早的找到凶手,我可以私人贈予你一套房子。
四室一廳,畢竟現在馬上二胎時代要來了,四室是大勢所趨,不是嗎?
當然了,就算失敗了,也不會讓你白跑一趟,自然也是有辛苦費的,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讓彆人吃虧了。”
靠……
這些搞房地產的真他娘的財大氣粗,一出口就是送房子的,感情在你們看來房子不值錢是吧?
人家帶著這麼大的誠意過來,你怎麼好拒絕人家呢?
維護正義是使命呀,自己當然要幫人家查出凶手!怎麼可以讓人家凶手逍遙法外?!
我可是正義的好夥伴,金甲,不對,律政先鋒呀!
張偉很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好了程先生,我受過嚴格的訓練,一切以客戶的需要為第一需求。
我一定會儘力查出真正的凶手是誰,覺對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
程浩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的點了點頭“行,你搞快一點。
樓房馬上就要開盤,炒得很熱的,好房子很容易就賣出去了,不要到時候趕不上好房子了。”
“行,我一有消息馬上就會通知你的,那我先走了。”
張偉點個點頭,然後轉身就離開了,看來要加快進度查下去了。
大生意呀。
而程浩低下頭,歎了一口氣,嘴裡默默的念叨了一句“老鄭,你這個老王八蛋,死了都不讓我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