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這門親事的重要性,也明白妹妹的幸福在此一舉。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似乎在尋求一個能夠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案。
然而太子心中冷漠的很,對這個妹妹幸福與否並不關心。
聖上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眼下局勢動蕩,各國勢力紛爭,要找到一個合適的駙馬並非易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疲憊,“但為了國家的穩定,我們必須做出最好的選擇。”
君淩心中清明,他能感受到父皇心中的矛盾和壓力。
“兒臣會儘力尋找合適的人選,確保玉珠的幸福。”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君祁看著君淩,心中湧起一股欣慰。
“吾兒有心了,但此事關係重大,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不知道禮部尚書有何建議?”
白銘遠想了想,“蘭大人芝蘭玉樹,是個不錯的人選。”
君祁一聽就樂了,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隻可惜他這個女兒是個不上道的,偏偏看不中人家,說人家是榆木疙瘩,這事兒才不了了之,如今舊事重提,想必女兒應該不會反對。
太子卻並不讚同,蘭一臣是肱骨之臣,他那個草包妹妹著實配不上人家,隻有他這父皇把她當個寶。
這件事越來越不可控了。
然而聖上想的挺美,玉珠公主卻極大的不樂意,當即摔了東西,哭著嚷著,“我才不要嫁給他呢,父皇明明知道我心中早已有人選,為何就不願意遂著我的心意?”
“胡鬨,真是把你寵得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難不成你想嫁去漠北,永遠見不著父皇母後的麵?”聖上也勃然大怒,頭一次和寶貝女兒吵了架。
“父皇,我喜歡殷雲。除了他,我誰也不想嫁。”
聖上萬萬沒想到,玉珠公主還是沒有歇了此前的心思,氣的吹胡子瞪眼,“你以為我沒有跟他提過?他就算是不當官了,也不願娶你。而且人家早已有糟糠之妻,糟糠之妻不下堂,你是想讓他陷於不義之地嗎?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
“父皇,若是他妻子不在了呢?那我可不可以嫁給他?”玉珠公主語出驚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聖上氣極,“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就禁足你於宮中,靜思己過。到時候,我將你嫁去漠北一了百了。”
聖上拂袖而去,玉珠公主沒了法子想去找母後,可奈何出不了殿門,於是她讓身邊的芳歲去皇後的慈元殿把事情跟她說一說,讓母後為她出主意。
皇後聽說了父女大吵一架的事情,頭疼不已,也知道朝堂上使者給了聖上壓力的事情,非常理解聖上的做法,這一次確實是女兒過分了,蘭一臣人中龍鳳,有何不好,比那個病殃殃的殷雲好太多了。
看到芳歲來了,也非常不客氣的讓她回去跟公主說,要麼嫁去漠北,要麼準備嫁給蘭一臣。
至於殷雲,她是想都不要想了。
玉珠公主得到了母後的回複之後,撕心裂肺的哭叫起來,就像是一個沒有得到糖果吃的小孩子。
殊不知,玉珠公主的哭鬨若是讓蘭一臣知道了,定會覺得可笑,他可從來沒有答應過要娶公主。
上書房內休息的時刻,太子無意間和伴讀們提及朝堂中的事情,殷雲自然也聽見了,聽得清清楚楚。
他沒想到,半路上出現程咬金,禮部尚書出麵解了圍,讓玉珠公主有了喘息的機會。
看來朝堂中的人還是沒有意識到邊關的危機,把漠北可汗想的太容易說話了,如果不施壓一番,他們永遠不知道,這場和親是漠北王的仁慈和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