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天刀帝!
“這怎麼可能?”
大漢嘴唇發顫,難以壓製心中恐懼。
眼看刀鋒斬下,大漢狠狠咬破舌尖,刺痛讓他從無儘驚懼中清醒,瘋狂大吼“殺。”
一刀卷起血色氣浪爆斬而出。
轟!
氣浪好似波濤爆炸狂炸開來,那道黑色刀鋒其勢滔天,巍峨蒼茫,帶著無邊煞氣,勢若破竹,狠狠斬碎血色刀浪。
哢嚓!
大漢一聲慘叫,手中之刀斷成兩截跌落,他整個人更是被刀氣風暴直接掀飛。
噗!
大漢重重倒地,痛苦噴出一口鮮血,渾身直顫。
沈褚落地,眼中瘋狂與煞氣緩緩褪去。
一股虛弱傳來,沈褚咬了咬牙齒,看著遠處倒地的大漢,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強了。
這就是刀勢幾近大成的威力嗎?
方才他理智前所未有的清醒,在絕對的壓迫和磨煉下,一舉破入刀勢大門,將刀勢領悟至大成地步。
疾電刀法、斷嶽刀法,徹底修成。
以築元五重修為,展開刀勢,將築元七重的大漢擊敗至重傷地步。
戰鬥結束,廣場上都一片死寂。
眾多曆經生死搏殺之人,此刻都還沉浸在方才的那股驚天刀勢之中。
大漢雙手浴血,掙紮著從地上艱難站了起來,身形搖晃不停。
“好可怕的刀勢,竟然在戰鬥中刀勢突破,幾乎大成。”
“還有那般恐怖的煞氣,他難道也經曆過生死搏殺嗎?”
大漢心神在顫抖。
沈褚迅速回神,慘白的臉上彌漫著難以壓製的激動和狂喜。
生死磨煉,果然進步巨大。
抬眼看到大漢,難以想象,方才如此凶悍的漢子,此刻眼中卻是帶著恐懼。
沈褚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大漢一躬身道“多謝,若非閣下,我刀勢難以大進,該受我一禮。”
沈褚的舉動讓大漢一愣。
如此彬彬有禮,完全看不出絲毫的虛偽與作假,卻與方才那股子驚人刀勢迥異。
讓人生出不似一個人的念頭。
大漢突然苦笑。
老了嗎?
現在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可怕。
此子將來必是一方刀道強者啊。
大漢一歎,喃喃道“我輸的不冤,此次宗門弟子中,你當為第一人。”
“沒想到,宗門弟子中,竟也有像你這般的奇怪之人,哈哈。”
大漢大笑,狼狽之中突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灑脫。
沈褚感慨不已。
這些人,早已看淡了生死。
甚至,死對於他們來說,甚至是一種釋放與解脫。
看著地上斷刀,沈褚不好意思道“抱歉,毀了你的刀。”
大漢大笑“一把破刀而已,心有刀,什麼東西不是刀?”
沈褚一愣,旋即不由也隨之大笑“說的是。”
“我們這些人呆在這裡不過是苟延殘喘,身上之物,都是死物。跟你們宗門弟子交手,輸了給些東西是規矩。”
大漢神色一肅,盯著沈褚道“我這裡沒什麼好東西,此物乃是我從一名犯人身上搜出來的,被那犯人視為珍寶。不過那犯人早已死掉,我也一直沒研究出來到底有什麼用。”
“或許你能找出來什麼用處。”
大漢從懷裡掏出一顆雞蛋大小的血紅色珠子,陽光下散發著妖豔無比的朦朧血暈。
唰!
大漢抬手把珠子扔給沈褚。
珠子觸手冰涼,沈褚隱隱感覺到一股血腥氣息。
“此物,不凡。”
第一感覺讓他便是察覺到這珠子的不簡單。
那些凶徒犯人可不是白癡,能被視為珍寶,絕對不會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