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裹挾著淹沒一切的殺戮刀意,刀鋒在麵前狂舞,密不透風,好似一片絕殺刀輪,朝著沈褚迎麵橫來。
古銅色的刀輝,似若那暗月傾灑,在殺意加持之下,如若千軍。沈
褚感受到江泉的力量一下子暴增。
他麵色一凝,渾身寒意直冒的同時,一股君王之勢驟然洶湧而出。
“攝千軍。”
轟!
皇道無匹,這一刻的沈褚猶若一尊君皇,手中之刀,統禦千軍。刀
光匹練,狠狠插入了江泉刀輪之中。“
給我退。”
沈褚低吼。狂
暴、霸道至極的力量在空氣中爆發。刀
氣淹沒了大片演武場,兩道人影一閃而過。楚
雲咽了口吐沫。此
刻的兩人,在他眼中變得格外陌生而恐怖。“
江泉,那人是誰?”“
竟然跟江泉打到了這般樣子,厲害。”
“除了江泉外,咱們黃泉帝軍什麼時候又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刀修?”
身邊陡然響起幾道驚歎的聲音,楚雲猛然回神,這才發覺有數名黃泉司的修士在旁邊觀戰。
“沈褚,煉器司的新人。”楚雲忙道。“
煉器司的人這麼猛?”幾
名黃泉司修士眼睛一瞪,難以置信。楚
雲攤了攤手。戰
鬥還在繼續。一
碰而過,兩人的招式都被至極的力量磨滅,然後便是愈加恐怖的刀刀交轟。
粗暴蠻橫,刀意滾滾,在演武場留下觸目驚心的刀痕。
“暢快。”
江泉大笑。第
一次如此敞開了心的打,暢快淋漓。
大笑之間,江泉的攻勢再次暴漲。沈
褚頓時感到巨大壓力。“
這家夥,看似簡單的一刀,卻無不是蘊含恐怖的威能,返璞歸真,越簡單卻是越恐怖。”這
個道理,沈褚很早就懂。
但是能做到江泉這個地步,堪稱可怕。
在他手中,將力量與刀意的結合,以及時機的判斷,交融的幾近完美,讓他難以找到破綻。
同樣的,江泉心下也極為震驚。
在他眼中,沈褚的刀難以捉摸,看似拘泥招式,但實則卻是隨心所欲,包羅萬象。
這讓他大感吃驚。似
乎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萬千刀修。
這種感覺,讓江泉毛骨悚然。包
羅萬象,能夠將無數的刀意禦使到這般地步,他是怎麼做到的?“
沈兄,接我一刀。”江
泉陡然撤退,古銅色的刀上蒙上了一層淡淡血輝,殺意凝煉極致,他整個人與殺意融為一體,與刀不分你我。
這演武場氣勢驟變,如若化為一方戰場。江
泉主宰戰場,而沈褚卻是不屬其中。沈
褚麵色一變。
“這不是領域,純粹對刀意的禦使,人刀合一,化天地為刀道。”沈
褚心下驚駭無比。
化天地為戰場,禦使戰場之勢加持。
這還是在演武場,若是真正身處戰場,禦使整座戰場的凶煞與殺戮之意,又該有多恐怖?他
也能做到,對刀道領悟至一定地步,都能做到。
但對於戰場中的江泉而言,此刻的他極為可怕。
其雙目冷漠無情,雖然殺意極致,但卻絲毫不受殺意影響。
噗哧!血
月如電,透穿空氣。仿
佛攜帶著整座戰場的殺戮之意,一下子籠罩沈褚。“
塵埃。”
沈褚毛骨悚然,彈指間,他五指緊握,萬象橫掃,刀若塵埃般古井無波,輕飄飄的刺向那血月。“
這一刀……”江
泉一驚,但血月卻是毫無停頓,直直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