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一說我這心裡的負罪感可是噌噌的往上漲啊,我向讜和人民保證,這個周末肯定回榕城。”
“嗬嗬,放心吧這次絕對不食言。”
小車平穩的行駛在車潮中,下午五點半天已經微微見黑,景元光坐在副駕駛上聽著蘇木打著電話。
“這哄女人可比做工作難多了。”
掛斷電話蘇木感慨的說道。
景元光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這種時候領導不需要你回答,隻需要聆聽就好了,至於自己臉上的表情領導能不能看到。
這不是已經找好角度讓自己的臉出現在後視鏡中了嗎。
蘇木看著車窗外忍不住來回晃了晃腦袋,開了一下午的會感覺脖子都有些僵硬。
“我記得元光的愛人是在醫院工作吧。”
“是在第一人民醫院當護士。”
景元光恭敬的說道。
“平時工作忙嗎。”
“很忙,她是icu裡的護士,隻要上了班就沒有閒著的時候,而且會經常加班。”
蘇木點點頭道:“那孩子怎麼辦。”
“孩子跟著他爺爺奶奶,已經上小學了。”
景元光偷偷看了一眼後視鏡,他有些好奇蘇市長為什麼突然關心起自己的家庭來。
“嗯這樣吧,你跟醫院的領導溝通一下,給你的愛人調換一下崗位,你們夫妻兩個總得有一個人能陪孩子的,你估計是沒時間了,接下來你要做好準備,可能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不回市裡都有可能。”
蘇木的手指在膝蓋上敲打著說道。
景元光心中一熱,感激的說道:“好的,等有時間我就跟醫院的領導溝通。”
他不是沒想過給醫院打電話為老婆調換崗位,當秘書的第一天蘇木就給他定了幾條規矩,他可不敢冒險打這個電話,現在有了蘇木的首肯他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一想到老婆回到家中疲憊的樣子,景元光甚至現在就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婆。
“盧師傅呢,家裡有沒有需要照顧的地方,隻要合理我都會酌情考慮。”
蘇木又看著司機問道。
盧新河今年四十四歲,從部隊轉業後就一直在市政府開車,彆的司機抓住機會就往領導身邊湊,尤其是拉著領導外出的時候,那都是鞍前馬後服務周到。
可是盧新河一向沉默寡言,開車就隻是開車,也不會跟領導聊天,更不會圍著領導轉,一直以來在幾個司機中都是不受待見的。
這次蘇木點名讓他給自己開車,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可是四十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哪怕麵對蘇木也很少會說話。
他老婆常常罵他是榆木腦袋,殊不知蘇木就是喜歡這個性格的司機,盧新河跟馬峰的性格很像,要不然蘇木也不會看過檔案後就點名要他。
聽到蘇木的問話,盧新河臉上露出一抹意動的表情,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蘇市長我家裡都挺好,也可以長時間出差,沒有需要照顧的地方。”
蘇木點點頭不再說話,坐在副駕駛上的景元光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秘書跟司機可以說都是領導身邊最貼心的人,對於這位盧師傅,景元光心裡是想跟他搞好關係的。
“張市長預計幾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