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木在蘇衛國家中自我懷疑的時候,明州城郊的溫泉度假村彆墅中也有兩人正在相聚。
全透明的玻璃星空屋頂,周圍是一圈圈五彩繽紛的小燈,把整個溫泉房布置的如夢似幻。
溫泉房中有兩個池子,同樣是微黃色的溫泉水中兩個人愜意的坐在裡麵。
韓天行隻把頭露在水麵,閉著眼睛,感覺水中的皮膚毛孔舒張,全身輕鬆無比。
另一隻池子中坐著的則是張文鑫,他坐在深色大理石的池邊,隻把腳放進池子裡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韓天行。
看著韓天行一臉舒服的表情,張文鑫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解釋的?”
韓天行睜開眼看著張文鑫笑著說道:“你想讓我解釋什麼。”
張文鑫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這才韓天行見自己變得有些不同。
以前他對自己都是有問必答,不說恭恭敬敬也是有問必答,這種反問的語氣他已經好久沒從韓天行口中聽到了。
“為什麼你會來明州,你跟我打電話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張文鑫語氣不快的問道。
韓天行笑了笑答非所問的說道:“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偷偷去燕京外的小河裡遊泳嗎?”
“就是你差點淹死那次,所有人都嚇傻了,是我把你救上來的。”
張文鑫被韓天行的話給激怒了。
“你踏馬的廢什麼話,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你把我救上來又能怎麼樣!”
“你想讓我感激你一輩子?”
“還是想讓我在你麵前恭恭敬敬?”
“韓天行你搞清楚,從你們家搬出大院的那一刻起,我們的身份就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你懂不懂!”
“當初你去我們家跟條狗似的求我大伯給你個機會,才有了現在的你,從那個時候我張文鑫就不欠什麼。”
“怎麼?”
“還想跟我平起平坐?”
“還想站著把錢掙了?”
“沒有我們張家哪有現在的韓天行,你是不是被那群臭傻逼給捧的忘記自己是什麼人了?”
“你現在跟那群為了利益連自己老婆都能賣的人有什麼區彆!”
“哦,對,我忘了,還是有區彆的,起碼你家以前輝煌過。”
“但那又怎麼樣呢?”
“你要是再認不清現實,我不介意教教你怎麼做人!”
韓天行聽著張文鑫的話,眼中有些悲傷,以前他總以為他們這些從小長大的朋友是有感情的。
現在他才知道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嗬嗬,那就把天悅資本分了吧。”
韓天行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
張文鑫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說那就把天悅資本分了吧,就像你說的,我不想給你們張家當狗了,更不想跪著賺錢。”
韓天行看著張文鑫堅決的說道。
“嗬嗬,哈哈。”
張文鑫怒極而笑指著韓天行道:“韓天行是不是外麵把你捧的太高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以為你叫天行就真的行了?”
“離開我們張家你狗屁都不是,竟然還想出去單乾?”
韓天行有些悲傷的看著張文鑫,這還是那個小時候摟著自己肩膀說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張文鑫嗎?
“你不用管我是不是狗屁,等回燕京,我會去你們張家談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