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宏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覺得自己應該是被年康平跟蘇木氣的上火了,喉嚨乾得發疼。
“蘇木就是在放煙霧彈,他不敢。”
張文鑫走到窗前,猛地拉開半遮的窗簾,陽光頓時充滿了整個辦公室。
城投公司就是筆爛賬,這件事不僅自己知道,蘇木知道,蘇衛民知道,明州大大小小的領導也都知道。
這麼多年下來,已經有無數人從城投公司得到了好處,這些人有人去了省裡,有人調去了彆的地方,真要徹查往前翻舊賬近十年但凡跟城投有牽扯的沒有一個人能跑了。
所以沒有人會去掀城投的蓋子,也沒有人承擔的起掀蓋子的責任。
許宏盛稍稍放鬆了緊繃的身體,靠在了沙發背上。
“但是你一定把文崇盯好。”
他轉過身,看著王浩然嚴肅的說道。
“告訴何明陽跟陳海峰,馮一新喜歡蹦躂就讓他蹦躂,現在他在文崇還沒站住腳就這麼大張旗鼓的站出來,但凡有點眼力勁的都不會向他靠攏。"
說著張文鑫走回辦公桌後坐下,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官場講究的是韜光養晦,這個馮一新太高調了。
“等他蹦躂完以後想個辦法把他給弄出文崇,這個人留在文崇始終是個隱患。”
“如果他看不清形勢不走,那就給他挖幾個坑讓他想走也走不了。”
說到最後,張文鑫的聲音冷得像冰。
文崇跟城投公司不一樣,那裡賬隻要翻出來最後肯定能查到自己,可以說那裡如果出事才會對自己最不利,張文鑫的眼神陰鷙,下意識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手上轉出一個漂亮的回旋。
王浩然點點頭,文崇對於張文鑫來說可能是個隱患,但對於他來說就是命門,一旦自己幫張文鑫在文崇的事被抖出來,張文鑫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可就完了。
“行了,沒事的話你們兩個都回去吧。”
張文鑫突然站起身,陽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老許,年康平的話彆放在心上,他的嘴一向那麼臭。”
“今天晚上下了班我在度假村等你,咱們好好放鬆一下。”
許宏盛眼睛一亮,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連忙點頭笑著說道:“那咱們晚上不見不散。”
他的手指興奮地搓動著,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
“前幾天就聽說那裡來了一批上等品,還有泰國那邊過來的改裝貨,我心裡早就癢癢了。”說到最後,他的眼中淫光畢露。
王浩然鄙夷的看了許宏盛一眼,這個死胖子早晚得死在女人身上。
張文鑫笑著點點頭算是應了下來,然後看著王浩然問道:“浩然呢,晚上一起來吧。”
他的目光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王浩然有些為難的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張市長,今天是我老婆的生日。”
他的聲音帶著歉意看著張文鑫:“我已經答應她晚上給她過生日了。”
張文鑫故作不悅的皺起眉頭:“嫂子的生日你怎麼不早說,我也好準備一份禮物。”
王浩然趕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又不是七老八十的大壽,就是我們兩口子工作都忙,很長時間沒有好好在一起了,借著今天的機會在一起過個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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