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舒雅皺了皺鼻子,葉白薇則悄悄做了個鬼臉。
看著秦良信把滿滿兩大碗雞湯分彆擺在兩人麵前,金黃的湯麵上飄著幾粒枸杞,香氣撲鼻。
“爸,就沒有我的嗎?”
蘇木看到秦良信端起紫砂鍋就要走,有些不滿的問道。
她們需要補身體,自己忙了一個月了難道不需要補嗎,這是赤裸裸的性彆歧視。
蘇木撇撇嘴,表情委屈又好笑。
秦良信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鍋裡的肉不能浪費了,你去把肉給吃了。”
說完轉身就往廚房走,但嘴角明顯上揚。
蘇木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秦良信走進廚房。
廚房裡飄著各種菜肴的香氣,抽油煙機還在嗡嗡作響。
“嘿嘿,爸,就知道你最疼我。”
一進廚房蘇木就看到廚房中幾個盤子中已經有做好的菜。紅燒排骨色澤誘人,糖醋鯉魚造型精美,還有幾道翠綠的青菜,旁邊還放著一瓶茅台酒。
秦良信偷偷在門口朝餐廳看了一眼後低聲說道:“家裡添人口是喜事,咱們是不是應該喝一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蘇木哭笑不得的看著秦良信,前一陣子葉白薇跟聞人舒雅每次打電話都會告狀說秦良信在家偷偷喝酒。
酒瓶藏在書櫃後、床底下,甚至有一次在花盆裡被發現,堪稱當代藏酒大師。
再加上上次去醫院做檢查醫生說他血壓跟血脂都偏高要求他戒煙戒酒,所以葉白薇跟聞人舒雅每次過來看他,都會把他的酒給收走。
兩個兒媳婦每次來都像是掃雷一樣在家裡展開地毯式搜索。
秦良信也是要麵子的人,被兩個兒媳婦幾次從家裡搜出藏酒也就慢慢不再喝了。
但每次看到彆人喝酒時,那渴望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今天蘇木回來,有他在前麵頂著,秦良信這才準備了一瓶白酒。
“爸,你這是嫌我死的慢,最近她們兩個脾氣陰沉不定,我可不敢惹她們。”
蘇木苦笑著說道,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良信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就這麼怕老婆,你先出去試探一下,隻要兩個丫頭不反對,咱們兩個小酌一杯。”
蘇木無奈的看著秦良信,隻能端起一盤菜拿起酒瓶朝餐廳走去。
酒瓶在手中沉甸甸的,仿佛承載著老父親的全部期待。
本來就在強撐著喝雞湯的兩人看到蘇木手中的酒瓶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聞人舒雅挑了挑眉,葉白薇則撅起了嘴。
“木子哥,你…”
葉白薇本來想要說什麼卻被聞人舒雅搖頭打斷。
聞人舒雅輕輕按住葉白薇的手腕,衝她使了個眼色。
蘇木訕笑著低聲說道:“爸已經好久沒喝了,今天咱們是雙喜臨門,所以想要小酌一杯。”
他的語氣近乎討好,眼睛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觀察她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