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蘇衛國也帶著蘇文斌來家裡拜訪過,當時老爺子在心裡給出的評價的是守成之人,本以為蘇家的下一代還不如他們張家,結果半路卻殺出一個蘇木。
這讓老爺子羨慕的同時又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有問題。
尤其是張文鑫在自己耳濡目染的教育下,張文鑫為什麼就沒有學到半分擔當,老人家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不管在什麼時候,一個沒有擔當的人是不會有人向你靠攏的,就算是圍在你身邊的人,恐怕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這麼做的。
一想到張文鑫言語中對蘇木的不滿,老爺子已經暗下決心,一定要儘快把張文鑫給調回來。
雖然他不知道張文鑫在明州做的如何,但是蘇衛國明顯是想要拿自己的乖孫給蘇木當磨刀石,乖孫再在明州待下去恐怕會遭受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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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在內安待了兩天後,已經是星期六,下午蘇木又開車回到了榕城。
這讓剩下的幾個縣裡的領導都暗自鬆了口氣。
最起碼他們還能安穩的過個星期天,不用提心吊膽的在辦公室等著。
尤其是文崇縣委書記何明陽在聽說蘇木回去以後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最近這幾天不僅王浩然給自己打了好幾個電話,許宏盛也是每天打電話讓自己提高警惕。
搞得他心裡都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意思。
這幾天他跟陳海峰幾人商量了又商量,生怕蘇木來了以後馮一新又會搞出什麼幺蛾子。
何明陽想了想拿起手機撥給了陳海峰約好了見麵的時間就走出了辦公室。
夕陽下的文崇大街上車水馬龍熱鬨非凡,何明陽一個人開著車左轉右拐,來到了一個小胡同門口。
停好車後何明陽便邁著悠閒的腳步走進胡同中,一直走到胡同的最深處在一家名叫曹家私房菜館的門口停了下來。
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如果藏得太深了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客人。
可是曹家私房菜主要接待的也不是普通人,就算你能找到這個地方,要不是熟客的話也是拒絕進入。
何明陽上前輕輕在門環上扣了兩下,很快一個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拉開了大門。
看到何明陽後他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道:“在西屋。”
何明陽沒有說話,徑直進門走進了西屋。
此時縣委辦主任丁桂生已經早已等候在這裡。
看到何明陽進門丁桂生趕忙站起來恭敬的說道:“何書記他們還沒到。”
何明陽點點頭四下打量了一番後低聲問道:“都檢查過了嗎?”
丁桂生趕忙說道:“裡裡外外都重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攝像頭和能錄音的東西。”
何明陽這才放心走到椅子上坐下,扭了扭脖子說道:“這幾天可把老子折騰壞了,你說咱們這位蘇市長沒事怎麼就喜歡往下麵跑呢。”
丁桂生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後才說道:“年輕人嘛,沒有定性坐不住,說來倒也奇怪,餘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省裡怎麼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呢,我還琢磨著省裡肯定會派一個調查組進駐咱們明州呢。”
何明陽也有些疑惑的搖搖頭道:“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這位蘇市長上麵肯定有人保,這幾天王市長他們天天打電話提醒我,桂生啊,我覺得咱們的計劃應該加快腳步了。”
丁桂生點點頭道:“那等到他們幾個來了,咱們再商量商量。”
何明陽點點頭,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桌麵出神。